“要不是局长到现在还没有把交接的手续办好,我没办法得到日本警方的帮助,也不会导致一事无成,需要跟你这个臭无赖为伍。你以为我很想对你个臭无赖寄予厚望啊?我告诉你,我这是逼于无奈,要是换了在临江,你觉得我还会需要你?”
陈思斯指着沈浪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总算是轻松些了。
被人扯了后腿,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不得不和一个臭无赖合作,她心里已经是够恼的了!现在却还要被这个臭无赖奚落,不由得怒从中来。
“哈哈哈!那你回去临江啊!”沈浪在她说话期间,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她。直到她说完这话,脸上满满不屑的嘲讽,他才好笑着回了过去。
他可不气,这有什么可气的啊?她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好话那才是怪事!
“你想回临江,就放心大胆地回去好了,没有你在这里妨碍我,我做起事来只会更加轻松自在。”沈浪说完这话,朝她甩了一下手,示意她要走就快走,别再耽误他吃早饭。
和她掰扯了这么半天,叶子送来的早饭都搁凉了,还没动过一下呢!她要走,他绝对不会留着,省得她再拿嫌弃的眼光看他。她不想和他搭伙,他还后悔了呢!早知道她会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撒气,他还不如一个人过来呢!
当时就不该让李云帮她也买上机票,应该让李云给机场售票处打个招呼,一直不卖票给她,那她就可以永远留在临江了。
“让我走?我妨碍了你?”陈思斯重复着沈浪的话,气到快要吐血,“到底是谁妨碍谁啊?该滚的人是你!你马上给我走!”
陈思斯气急,再也不管不顾,冲上前去拽着沈浪的胳膊,就把他从饭桌上拖了起来,一路拖到门口,再拉开门,将他推出去。
沈浪本来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的,现在外面都是霍父的人,陈思斯说什么也不能真的把他推出去。可是……
“靠!你来真的?”沈浪被她猛力一把推出门,再回头时,只见房门就要关上,连忙抬手撑着门。
恰在这时,尽头的那间房里,霍父被保镖簇拥着走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朝这边走来,沈浪急得连声冲门里的陈思斯说道,“快开门,霍父来了,真的来了……”
陈思斯正咬紧牙齿,使出全力地想要将门推来关上。可是一听这话,手下力气一松,门顺势就被沈浪推开,而她则被沈浪突然闯进来的身体挤到一旁去。
“谁让你进来的?我让你出去!”陈思斯咬着红唇,怒声吼道。
“嘘——”沈浪连忙回头,手指放在唇边,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霍父现就在走廊上,你让我出去,找死啊?”
还好他刚才反应够快,及时钻了进来,要不然给霍父撞见了,计划就败露了。
“霍父在走廊上?他想干什么啊?”陈思斯一听这话,顿时消下心里的怒火,紧张地发问。
“这我哪知道?不过看他穿戴整齐,估计是要出去见人吧!”既然霍父已经有行动了,那自然也是他们该出动的时候了!
沈浪这样想着,已然到了床边,拾起外套,套在身上。然而回头去看时,才发现陈思斯还一愣一愣地站在原地,不由得急声喝出,“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有什么要拿的赶紧拿上啊!我们马上就得追出去了,你还在那儿想什么啊?”
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犯起傻来了?
陈思斯被沈浪这么一提醒,才恍然醒悟过来,赶忙奔到床边,拿起还放在床头的枪,小心藏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将耳朵贴在门上,确定走廊里一片平静,估摸着霍父已经带着人出了酒店之后,他们才立刻追下楼去。
事实上他们追出来的速度还是快了一些,霍父的人还没完全撤走。门口处站着的那四个人还穿着昨天的衣裳,一身黑色西装,带黑色墨镜,面无表情,站得笔直,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这不就是保镖该有的特征吗?
再加上昨天,他们亲眼看到霍父一行人就是以这副姿态声势浩荡地下了飞机,住进这家酒店,所以都不用有任何怀疑,就可以直接认定为是霍父的人。
只是他们几个怎么都没换衣服呢?按理说,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霍父不会做特别要求的!还有……
“霍父呢?”沈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想到这里,不由得惊声一问。
“估计是在外面吧,从这里根本就看不到。”陈思斯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口的四人,回答得很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