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可要知道,当年又有谁敢于公开发表异议呢?结果,便就这样地把好端端的一座老祖宗所遗留下来的“厅厦”,以及与“厅厦”连接在一起的那一带房子,全部便一命呜呼地被拆毁掉了……
后来,原来愿望丰收却反而变成为了失收。因而什么重建新农村的宏伟计划,也顿时之间,全然都变成为了泡影。
最后,隔离屋的振权五公,和二公大均两家,便只好在东面的一带空地上,临时地利用原来拆除下来的一些旧行条、角瓦、门窗等材料,再打砖重新建造了几间新屋进行居住。
而二公大均的一家,由于人口较多,便不得不在原来的几间旧屋地上,再重新建起几间新屋进行居住。
另外,那四公大阶的一家,已经在土地改革的时候,就搬往上高屋原来其文家住的房舍里进行居住了。因此,他原有的旧屋地在进行拆毁以后,便一直空闲着,再也不进行重新建造了。
众所周知,当年的社会现实就是这样。水稻的“高产卫星”最后不但没有放成,至使得好端端的一座“厅厦”,和它附近的一片房子,顿时之间,便就在一夜之中全都毁于一旦。从而变成为了今天的这种惨状。
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人心疼不已,但却只是光怒而不敢多言罢了……
“亚飞哥,请到我们家里来坐坐吧……”
此时,当我看到厅厦附近一带的悲惨情景的时候,正在沉浸在回忆起当时这些陈年往事,突然之间,便听闻到从一间屋内,传来了一声让我听起来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喊声……
于是,我立即回过头再仔细地往屋子内一看,顿时之间,在内心情不自禁地让我惊叹起来:
“啊,这个呼喊我名字的人,不正是在孩童时代当中,大家一块光着屁股四处正在玩耍,且又十分熟悉的隔离屋的‘五狗’么?唉,二十多年瞬息之间便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已经都变成为一个高大且彪悍的男子汉了……”
我便随意地踏进到屋内去,突然之间,发现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妇女忙碌地织打着席草。此时,我看见这个妇女,也有近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端庄,脸色红润,粗手大脚,面带笑容,一眼看见,我便自然而然地想到,她一定是“五狗”志明家里的贤内助了。
当他们看见我进到屋里后,顿时之间,便随即放下了手中正在干着的活儿,忙着拿了一张小凳子热情地招呼让我坐了下来。并从衣袋中,马上掏出一个布烟袋子,再随手从墙壁处拿过一个水烟筒,递送到我的面前。
于是,我就不好意思再三进行推辞,因为既然进来了,那就只好“入乡随俗”地接过水烟筒,“打肿脸充胖子”地学习抽了起来……
正是:
遍地狼籍够悲凉,杂草丛生旧屋场;
如此年代多回首,晚辈莫忘此惨状。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