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补习班和毕业班就要参加连续三天的1979年全国高考了。并且,今年高考试场跟去年一样,还是在本校设考场。又要跟新塘高中对调互派监考员监考。
唉,此时我们学校跟全国各地的高中一样,正是到了大忙时节了。必须预先要及时做好高考前的一切准备工作。否则的话,到时候就显得十分被动的了。
因此,此时整个学校,为了加紧时间,做好这次全县高一的期终统考,和即将来临的1979年全国高考,我们凤山高中学校,到处都呈现出一派忙忙碌碌的景象……
高一期终统考,正在有条不紊地严格按照教育局规定执行:将发下来的试题印制好、严格按照统一的考试时间、每班采用两个监考员监考、考后将试卷保密装订、采用流水作业方法评卷……
在第二天考完数学的晚上,朱贞才主任亲自带领全校数学老师,一起集中在学校会议室评阅试卷。其中,参加评阅试卷的是朱贞才主任、顾振樑、熊福群、陈业伟和我共五位老师。
大家到齐以后,朱贞才主任迅速分好工,落实每人评阅的试题。然后,让大家熟悉自己评阅试题的评分标准。其实,评卷的规程都是按照升学考试的评卷方法按部就班进行的。
在座的老师都不止一次参加过这种评卷工作了,个个都熟门熟路。因此,评卷工作都在顺利,且有序地进行。
下了第二节自修,已将四个班的试卷改完成了。随后,迅速总出各本试卷中,每份试卷的卷面分数。可见,我们数学的评卷工作效率之高了。
有诗叹曰:
期终统考好顺利,公平公正又合理;
监考评卷严要求,按时完成众欢喜。
猛然之间,便听到陈业伟老师突然高声地对大家说道:
“唉哟,我刚刚所总的这本试卷中,忽然间发现,里面超过80分以上的试卷,可真不少啊……”
刚说完后,他便迅速地逐一将全本的试卷一一翻看一遍。
此时,他简直像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一般,兴奋异常地高声对大家说道:
“啊呀,这本二十多份的试卷,竟然就有12个份试卷是超过80分的,最高是91分。真是不简单啊,一定是34班这个重点班的了……”
当大家全部都将各本试卷的卷面分数统计好了后,此时,陈业伟老师特地将有过80分的那几本试卷全部当众启封。并特地将有80以上的几本试卷另外仔细统计。
随后,他就马上当众宣布起来:
“从统计中发现,32班超过80分的15人;34班超过80分的7人;35班有3人……”
顿时之间,当陈业伟老师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位老师的目光,几乎全都在惊骇地注视着我。要知道,这个成绩如此的分布,大家似乎都感到有点难以置信,和实在是一件谁也预先料想不到的事情。
要知道,原来的34班是在中考考上高中以后,在入学分班时,学校就按当时中考的成绩,将全部高分的前50个学生编在一起,做为学校的“快班”,实质上就是学校的“重点班”。
另外,在教师的安排上,也有其独特的地方。就是选派班主任工作得力,且又是语文科老教头的莫振奇老师担任。其它的科任老师,也都是学校中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师。
要懂得,这种独特的做法,已经成功是当时各间高中,他们在新生入学分班时的一种常态。
因为,在高考这个指挥棒的挥舞下,加上当时学校的师资水平参差不齐;学校录取的学生水平有高有低,为了实行“因材施教”,不得不采取分“快班”和“慢班”的办法。
因此,这种现象,也是当时各间高中的不得已所采取的一种权宜之计的做法。其实,也是跟十年“文革”,给教育战线所带来的严重破坏和影响有关。你也怪不得谁啊……
同时,在当新生入学以后,学校还是不大放心。于是,又在初步分班后,经过一个多星期,再一次经过学校命题,加考数学一科以后,重新审查一轮,才最后落实各个“快班”“慢班”学生的人选。
顷刻之间,想不到,经过我一年时间的精心调教后,竟然超过了34班这个年级的重点班,真可算得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振樑老师,顿时之间,发现他的脸色猛然间,变得如此暗淡,心里定然会是从未有过像现在如此的难堪。
此时,在他内心里,也许,定然会是这样地去想:
“自己堂堂的一个博白高中的老教头,所教的又是年级的重点班。但是,现在期终统考的数学成绩,竟然比不上一个普通的班级。而教这个普通班级的老师,又竟然是由一个从未上过高中课程的新手。但是,经过他一年的精心调教后,现在竟然摇摇地领先了于我这个重点班,我从心里佩服他……”
此时,我便谦虚谨慎地对大家说道:
“其实,光是凭一次考试,是不能说明我教的这个32班就比34班的数学成绩好。也许,这只是一次偶然之间考得相对好些而已。它并不能真正说明问题。其实,我心里知道,32班的许多学生的知识缺陷还是很大的。今后,还必须要狠下苦功夫,才能继续有所提高。否则的话,又会自满又会退步的……”
一时之间,大家听了我的这翻肺腑之言后,全都默默无言。从中,我便知道,其实,他们个个都是在赞同我的这些看法的……
正是:
期终统考上层楼,丰收在望是时候;
成绩虽好偶然事,谦虚谨慎记心头。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