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亲曾常常对我说起,小时候和小伊妹来回博中的故事……
有一次,父亲兴趣盎然地对我提到,初中部校门这张长方形鱼塘的故事时,他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是1924年春,博中成立时的第一班的学生。当年校门前面这张池塘,是准备做为游泳池的。可惜没有长流水,最后,就只好改做为鱼塘了……”
记得,1968年暑假,全县中学教师在县域举办关于贯彻中央解决广西问题的“七三布告”学习班。
听说,又像1957年“反右”,1959年批判“右倾”机会主义,“文.革”运动初期那样,发生类似严重的斗打学校领导和老师的悲惨事件。
根据《博白县教育志》和《博中志》中记载,在学习班中,有一批学校领导和教师,都被遭到了极端粗暴地斗打和肉体上的摧残。
如,1968年8月12日晚,博白一初中校长罗国杰、教师林时、李福全、宋永寿等四人,曾经残忍地被学生抛到初中部校门前面的鱼塘中去……
当年,我虽然不在现场目睹,但后来凤中教职工回到学校后,所说到斗打凤中领导老师的惨状时,与博白一初中发生的惨状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中,凤中的领导李登瑚、梁健英、陈洲三人,就是首当其冲被斗打得最为惨烈的。
在此,我就不再多说了……
有诗叹曰:
校门池塘故事多,过程说清就不错;
历史悲剧难忘掉,血的教训要记牢。
刚一踏进了初中部的校门口,我便往左45度角的校道上,很快走到第二宿舍。然后,就沿楼梯上到了二楼去。
顿时之间,在当头右边前面的一间房间,碰上从东平高中抽调上来的英语老师秦昌凤和他的爱人佘老师。
要知道,在七十年代,我们在东平就互相认识了。因为大家都是老熟人,随便地打了一声招呼,我就直往里面走去。
行到二楼右边尽头,我朝南面一间房子看见,房中正好有三个人正兴致勃勃走象棋。
此时,他们似乎正在杀得难分难解,正是到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骨节眼上……
“晚上好!怎么没事干,竟然在象棋盘上厮杀起来了。谁的棋艺最高呀?分出高低了吗……”
刚见面,就说了句挑衅性话语。
此时,听我这么高声说后,全都抬起头来眉开眼笑起来。也许,他们是用这样表情欢迎我这位不速之客突然光临吧……
随后,我站在旁边细心地观看,旁观者清嘛!看了几分钟后,我为执掌红棋一方想出了一手奇招。
瞬间,置对方黑车于死地。失了大车的黑棋一方干脆推盘认输了。
随后,七嘴八舌议论了一阵双方得失,又重新摆棋子厮杀下一盘……
后来,我在一旁提议道:
“大家一边走棋;一边聊聊天好吗?我们四个人,分开两个对两个才算势均力敌嘛。我和李老师为红方,林教头和卢老师为黑方,走它几盘试试,好吗……”
话音未落,全都赞同我的提议,又继续厮杀起来。
这位四十开外,对人热情好客,又没架子,刚从广东清平县教研室调回的卢道达老师,我前些时候到林教头这里,就告诉我知道了。
卢老师老家在那卜公社,教育局知道他做过广东清平县教研室数学教研员,就把他调进博中担任数学教学。
大家一边走棋;一边聊谈中知道,他们的子女和我六妹一样都安排好了到附近的博白镇一小、博白镇中或博中就读。算是初步解决了子女读书的后顾之忧。
要知道,刚到博中学校这些日子,每天除了上课,还是上课。生活过得十分枯燥乏味,又没开展文娱和体育活动。也很少到电影院观看电影。
因此,课余饭后几个人聚集一起,走走象棋,打打扑克,娱乐娱乐。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没值得大惊小怪。
后来,李老师一边走棋;一边在聊谈……
突然之间,他将话音放小,似乎有点神秘地低声说道:
“有一天晚上,大约十二点钟,突然有个小黑影从我门口经过。走到尽头卢道达老师小火灶就停了下来。接着,听到滴水响声,我忙用手电筒一照,原来是个小孩在灶台上撒尿……”
顷刻之间,当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老师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神色。
似乎,此时每个人在内心里总觉得;
“造成如此的情况,那怎么能责骂还不大懂事的小孩子呢?如果每个老师都有一间小厨房,大小便处又方便的话,还会有这类事情发生吗……”
接着,李老师又继续说道:
“当时,小孩慌里慌张拔腿就跑。原来是秦昌凤老师最小的那个小孩。后来,我再用手电筒照时,才发现正好将尿撒在卢道达老师的锅头里……”
说完后,卢老师摇了摇头,也觉得实在无可奈何。
最后,准备以后做好饭菜,一定要将炊具全都搬回房间里……
正是:
课余饭后摆棋盘,三五成群象棋战;
小孩不懂要教育,皆因条件大艰难。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