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疯。”赵衣一边摇头一边朝墨尊笑了笑：“倒是你，肖张，你变得比以前谨慎多了，但也糊涂了一些。”

“谨慎多了？”肖张喃喃道：“难道不好吗，我不是缺少大局观......”

“那我只能抱歉地说，你这次的大局观还是没有。”刘浩廷咬了一口苹果插话道：“如果你这么谨慎的话，你们的实力和眼界都提升不上来的，跟不上我们的进步。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才越有可能藏着宝藏，有水蛭的田里种庄稼。嗯，这么好的名言谁说的？当然是我说的！”

“靠！我都这么谨慎了还没有大局观！你知不知道，我要不谨慎的话，比赵衣更疯狂。这事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会像他一样选择！做的比他更直接！”肖张冲口反击道。

“你看，你不是也一个选择吗！”刘浩廷一摊手臂，咽下了口中的苹果：“那末了还阻止个毛线啊！”

“......”

“我们可没有权力阻止别人选择什么东西。”刘浩廷深深地看了一眼肖张：“你太喜欢插手别人的选择了，连你的朋友都被带坏了一些。”说着指了指柯凝墨尊。

肖张脸色变换了半天，最后突然笑了笑：“也行，这是赵衣的选择，我倒是没什么插手的余地。最多就只能帮他祈祷一下了。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也不希望别人来烦我吧。”

“变脸真是快。”刘浩廷嚼着一口苹果模糊地说道。

“那个，浩廷哥啊，有个小问题还要问一问。”肖张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像是想明白了这件事很开心一般。

“说吧，什么事？”

“你这苹果是怎么变出来的？”

刘浩廷呃了半响，咬下了最后一口苹果，随手把果核丢到不知道哪儿了，然后说道：“这不重要，反正没你份。”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快开始吧！我有些等不及了。”见伙伴们释然，赵衣赶忙催道。

“长痛不如短痛。”墨尊淡笑道。

“你成语用错了吧，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啊？”柯凝吐槽道。

“不是，门卫教的。”

在一阵开怀的欢笑中，赵衣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寒冷，似乎自己把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一般。

他脑子里突然一震，回过头看向慕容夜。

后者很平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抬头向天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早出的小鸟，又看了看满地的蛇群，毫无表情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是没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