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问低下众人:“大家说我该不该惩罚伴郎啊?”
下面众人异口同声道:“该。”
我看见丽姐远远的在角落里深情款款地看着台上手足无措的我,我感觉紧张极了。
司仪问我:“伴郎,大家说要惩罚你,你愿不愿意接受惩罚啊?”
我试探着问:“怎么惩罚?”
司仪笑了笑,问台下:“惩罚伴郎和伴娘吃喜糖好不好?”
“好。”
司仪把伴娘从一旁拽过来,和我面对面站着,用绳子系着一颗糖果掉在我们面前,说:“就简单点吧,你们两个同时要是能把这颗糖吃了,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我和伴娘不认识,两人尴尬的看了一眼对方,伴娘的脸一下子都红了。我紧皱着眉头,拉着苦脸哀求司仪饶了我。
他见我们比较尴尬,就化解说:“那行,不为难伴郎和伴娘了,要是伴郎能找个女人上来和她一起吃完这颗糖,就饶了他们好不好?”
下面人大声叫道:“好。”
大头在一旁小声给我说:“哥们,把丽姐叫上来。”
我扭过头一脸愁苦向丽姐求救,还不知道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愿不愿意上来。丽姐见我在看她,微微挑着眉头,一脸疑惑。我眨了两下眼,示意她上台来。司机看我跟丽姐眉来眼去的。
在话筒里朝丽姐招手说:“那边那位客人,伴郎叫的就是你,快上台来帮一下我们这位帅小伙。”
大家齐刷刷的转过头去看丽姐,她从容的站起来,面带迷人的微笑,走上了台。
在大家的注视下,我虽然很紧张,但站在我跟前的是丽姐,我们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口就咬住糖,一人一半吃了。
司仪才算放过我了。
礼台上终于没我什么事了,留着大头和琪琪被司仪捉弄着。我溜下台,来到丽姐跟前,叫苦说:“刚才真是丢死人了,幸亏你在这里。”
丽姐的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说:“谁叫你刚才一开始不上去呢,把我都拉下水啦。”
这是二零零七年的十月一日,建国饭店大礼堂,高朋满座,水陆俱陈,美酒盈樽。礼台上大头和琪琪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诺言,互相交换了戒指,从此套住了彼此的一生。
这原本该我赋予丽姐的承诺,此时此刻,我们却一同隐藏在热闹中。
酒席开始,我和丽姐在一桌坐着,大头和琪琪来向我们敬了酒。这天的大头看起来格外憨厚帅气,琪琪穿着洁白婚纱,楚楚动人。
席间有许多不认识的男士过来找丽姐喝酒,她都礼貌的应承了,但在我的提醒下,她每次都只抿一小口。我却和几个哥们喝了不少酒。
琪琪和大头敬完所有来宾,琪琪单独端了一杯就过来站在我和丽姐面前,眼神里闪烁过一丝遗憾,微笑说:“朱鸣,我单独敬你和丽姐一杯,希望你们这一天也早点到来。”
我和丽姐举杯站起来,和她轻碰了一下杯子,举杯饮尽。她笑了笑,转过身走了。
我和丽姐坐下来,我看丽姐看我的眼神有些怪,一头雾水地问她:“丽姐,怎么啦?”
她伏在我耳边悄声说:“你感觉到没?琪琪心里还是放不下你。”
我假装随意地笑道:“丽姐,你就别乱说了,今天这日子,人家有点感动而已。”
丽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大学同宿舍这两个哥们,大学时就号称酒神,一斤白酒不倒。三年没见面,今天呆住机会了,和我喝的红光满面红毛绿眼的。
我不胜酒量,喝到最后东倒西歪烂醉如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