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痴的看着她,伸过手去,丽姐抬起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弯下身去准备抱她,突然被大头他们从身后推了我一把,一下子就压上去,把丽姐压倒在了身下,大家就哈哈大笑起来。
凯莉笑着斥责大头:“大头,别闹了,快点走吧,早点过去还要举行婚礼呢。”
我把丽姐扶起来,拦腰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她两只胳膊勾着我的脖子,一行人就前后拥簇着跟着我们下楼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丽姐的爸妈和小宝都在客厅里,大头说:“叔叔阿姨,走吧,咱上车过去了。”
小宝仰头看着我们,一脸甜蜜的笑容,丽姐脸上的微笑收拢了,说:“猪头,先放下我一下。”
我知道她是想和小宝说话,把她轻轻放下来,丽姐走上前,蹲下身子,抱着小宝,双眼立刻就溢满了热泪。
小宝很懂事,看见丽姐眼眶里有泪水,就纯真的笑着,安慰她说:“妈妈,今天是你和叔叔结婚的日子,你不要哭嘛,要开心点嘛。”她的话就像大人给小孩说一样,让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了。
丽姐沉默着抱了小宝好一会,丽姐妈妈催促说:“好啦好啦,我们快过去吧,小宝身体不好,不方便过去,有两个护士姐姐在看她呢。”
丽姐不舍的松开了小宝,眼含热泪,欣慰的笑了。
小宝像个小大人一样,对我一本正经的说:“叔叔,你要对我妈妈好一点噢,不然我会不开心的,我有病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祝福你和妈妈了,我等着你们晚上一起回来噢。”
我弯下腰,把小宝紧紧的抱在怀里,给她承诺说:“小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妈妈和你好的。”
丽姐妈妈催促说:“好啦好啦,出去啦,别去的太晚啦。”
我松开了小宝,看见她苍白消瘦的脸蛋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她发自童真内心的微笑就是对我和丽姐婚姻最大的祝福和礼物了。
我抱起丽姐,走出了别墅。大头帮我打开头车的后排位子,我把丽姐放上座位,紧挨着在她旁边坐下来。凯莉从另一旁上来,坐在了丽姐的另一旁。大头在前排坐下,迎亲的车队就出发了。公司的三个小伙立马点燃了几个响雷,哄哄几声,紧接着是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来。车子掉了头,缓缓的驶出曲江公馆,。
我从倒车镜里看见两个护士牵着小宝站在别墅门口目送着我们远去,小宝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就像冬日的暖阳一样,让人心里感到特别温馨和舒服。
我知道就算小宝没有病,丽姐的爸妈都不会让她去参加我们的婚礼,毕竟让自己的女儿带着小孩来参加我和丽姐的婚礼,对他们来说会觉得没面子的。
在车上丽姐紧紧握着我的手,面色温润,目光似水,脸上充满了期待。
我们十指紧扣,手掌握在一起,让我紧张不已的心就突然觉得安稳了下来。
摄像的车已经开到我们前面去,摄影师扛着摄像机从窗户里探出头,顶着寒风为我们摄像,挺不容易的。
那盘带子记录了我和丽姐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却在高潮就要来临、最扣人心弦的那一刻嘎然而止。那短短三个多小时的影像,浓缩了我和丽姐那两年来坚持的结果。
那是二零零八年的元旦,天气寒冷,北风呼啸。不时有鞭炮声从后面车子外传来,迎亲车队所经之处,行人和车辆友好的为我们让路,丽姐在我的手背上滴下了一滴滚烫的热泪。
时至今日,我时常会想起那天欢乐的场景,那些热闹的笑声和祝福还在耳边回荡,那些人们满面笑容的脸庞还历历在目。
我们的迎亲车队顺利抵达了建国饭店。饭店门口已经站了好多人,几只大气球拖着祝福的条幅在寒风中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