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轻喘着气说。
明知她刚做完手术,流了那么多血,身体现在很虚,需要缓一会,但时间又很紧张,我只能残忍的搀扶着她,看她步履艰难的走出医院,把她扶上车,开车带她回她住的地方。
她住的地方也在高新区,离丽姐公司不是很远,约莫半个小时候就到了。我把她扶下车来,她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脸痛苦,看起来难受极了。因一时之快而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却与我一点感情关系也没,让我心里感觉五味陈杂,很不是滋味。
送她上楼,打开房门,把她搀扶进去,小心翼翼的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我都累的出了一身汗,她更就不用说了,一脸痛苦,紧皱眉头,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你去接丽姐吧,赶到机场时间就差不多了,再晚就来不及了。”她喘着气吩咐说。
“这个月你别碰凉水,注意饮食,别吃太冷的东西了。”我重复医生的话给她。
“嗯。”她吃力的点点头。
我有点放心不下,但又急着去机场,就残忍的转身拉开门出去了。走下楼,上了车,我掏出手机,把她的电话号码删除掉了,从此不想再因为那些邪念而想到她,与她这样荒淫无度下去。
我开上车去机场,一路上感觉心情复杂至极,想起凯利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就感觉自己真的不是个东西,这样荒唐的事情竟然都做得出来,而且还一次又一次,毫无节制和悔改之心。
开车到机场的时候已经五点十四多了,丽姐剩下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我下了车,站在候机楼外面抽了支烟,走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心情急切极了。和她在杭州机场分开到今天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对我来说过的太慢太慢,每一天都感觉度日如年。若不是这几天公司里接了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能熬过这漫长如七年一样的感觉。
这短短的二十分钟,我坐在候机厅里心情异常急切,甚至都忘了一个小时前还陪着凯莉去医院做人流手术时那种愧疚的无以复加的心情。不停的看表,不停的站起来又坐下,终于到了六点多,广播里响起了丽姐那班航班到站的消息。
我站起来,走到出口,心情急切的盯着里面,等着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过了几分钟,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猪头,姐下飞机了,你到了没啊?”
我说:“到了,早都到了,在等你呢,快点出来吧,我都快急死了。”
她咯咯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马上就出来了,就在出口等姐。”
我说:“我在出口站着呢,快点出来了。”
她呵呵笑道:“我这不抓紧时间往出走着嘛。”
挂了电话,我就直直的盯着里面,很快就看见一群旅客大包小包的从最里面往出走,丽姐在最前面走着,拉着我们去三亚旅游时那个米黄色行李箱,身着那件紫色连衣裙,将她高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前凸后凹婀娜玲珑,齐肩的短发完美的遮住了脸上的疤痕,让她走在人群前面格外眨眼,这边接机的人无不对她投去迷恋的目光。
旁边两个中年男人就对她评头论足起来,“你看这女人,多有气质,身材太棒了。”、“我就喜欢这种熟女,太有味道了。”
我暗自得意,挥手朝丽姐打招呼,她远远的对我甜蜜的微笑着,那迷人的笑容都快要把我融化掉了。一个礼拜没见,再次见到她,让我感觉一下子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起来。
等她从里面走出来,我就上前接住她的行李箱,与她深情凝眸相视,傻傻的对笑。
“猪头,想姐不?”她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眼眸清澈明亮。
“想啊,怎么能不想呢。”我笑呵呵说,这七天对我来说是最难熬的七天了,那种朝思暮想的感觉太难受了。
“那也不表示一下啊?”她斜过脸靠近我,等着我亲她,这时候周围的男人们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她身上。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快速的在她脸上啵了一口,对她红着脸笑。
“哎呦,猪头,脸都红了啊。”丽姐打趣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