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责备大头说:“你看看人家丽姐,一抱着孩子就不哭了,你哄上半天孩子还越哭越厉害了。”
大头苦闷的朝我看了一眼诉苦,给琪琪说:“人家丽姐生过孩子,知道怎么抱孩子嘛,我这是第一次带孩子,都已经饱受摧残啦,你还说我呢。”
琪琪白了他一眼:“切!带孩子就是饱受摧残啊!那我天天生孩子不是更痛苦啦?”
大头笑呵呵说:“我还真想能生孩子呢,那样你就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苦啦,身材也不会变型了。”
他的一番甜言蜜语让琪琪甜蜜的笑了。
丽姐在一旁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踱着步,摇晃着,不时亲他脸蛋,不时用鼻尖轻轻与他鼻尖轻撞,逗着他玩。他在丽姐怀里开心的咧嘴哈哈笑着,手舞足蹈。丽姐沉浸在小生命带给她的欢乐之中,乐此不彼,爱不释手,好像都忘记了我们的存在一样。
丽姐抱着小孩爱不释手的逗着他玩了大半天,后来小孩子笑着笑着就安静下来了,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含起来,水汪汪清澈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看着我们几个人,我给他扮了个鬼脸,他又呵呵笑起来。
琪琪看着儿子在丽姐怀里开心的手舞足蹈,就放心下来,问我最近公司的事情怎么样,说大头都不去上班,让不要给发工资,我呵呵笑着说我也有时候不去上班,都是大头顶着的。
丽姐抱的有点累了,就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他放在腿上,摸着他肉呼呼的小手手和脸蛋逗他玩。小家伙在丽姐腿上四肢乱舞,开心极了,最后竟然伸手能勾着丽姐的脸了。咧开光秃秃的嘴,哇啊的笑。
孩子是我们几人目光焦点,他的笑声是这个世界最为动听的乐曲,他天真无邪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温暖人心的东西。我们三人就看着丽姐抱着他逗他开心,丽姐把他轻轻在怀里抛起来又接住,他笑的更加开心了,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在丽姐把她再次抛起时,他一只手把丽姐的头发抓乱了,脸上的伤疤就露了出来,小孩子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丽姐愣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抹了一把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疤痕,再次哄他时怎么哄都哄不下,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哇哇大哭着,挣扎着找琪琪。
“可能肚子饿了吧。”琪琪从丽姐怀里接过他,“丽姐,你和朱鸣先坐一下,我去给他喂奶。大头,你陪着朱鸣和丽姐。”
琪琪抱着小孩进屋子了,丽姐的表情有点尴尬,心里肯定被小孩这种强烈的反应给伤到了。原本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带来的伤痛的,今天大头的儿子突然看到它,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这无疑相当于撕开了丽姐已经愈合的伤口,那种痛苦我能理解。
大头也发现小孩子是因为丽姐脸上的疤才哭的,感觉很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我:“最近咱们公司怎么样?”
“前两天接了个别墅的活,还行。”我说。
“你我兄弟能有今天,真的好好感谢一下丽姐。”他笑着说,“要不是丽姐啊,我们两个还都在给人家打工拿干工资呢。”
丽姐回神来,眉宇间若有所思,轻笑说:“那你们两个就好好干啊,可别辜负了我一番苦心啊。”她努力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眸子里浮起的那层茫然的雾气让我知道,此刻她的心一定在隐隐抽痛。
她的脸蛋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脸蛋,五官精致,轮廓完美,眼眸深邃而神秘,透露着一股异域风情的感觉。但现在她只能依靠这个梨花头的发型来遮住左脸蛋靠近耳朵处那大片的伤疤,保持那种完美感觉了。
我已经习惯了她这张带着伤疤的脸,有时候反而会觉得,残缺其实也是一种美,如果太近乎完美,会让人莫名其妙产生一种压力感。像她现在这个样子,遮住伤疤时依然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会为之沉醉的女人。而现在有了伤疤,可能有的人看到它就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完美,这样兴许以后还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琪琪抱着小孩子说是喂奶,但她一抱上小孩子,远离了丽姐,小孩子就不哭了。为了不让气氛尴尬,她才抱着小孩进了卧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