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呵呵……”阿金的脸色额骤然变了:“邢凯你真还藏的够深的啊……”
……
之后看向君宁“老大这家伙装逼装傻,纯粹欠揍让我找个地方狠狠的收拾一下他,他就规矩多了。”
收拾我?
我明白阿金的意思,屈打成招。
当然这是武者所做的事情阿金这个人卑鄙无耻,几次都想要弄残我,现在落入他的手中我能好到哪里去?
难道现在杀出重围逃走吗?当然我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因为四周门面已经被所有的保安给封锁我除非是天王老子否则就算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绝对不可能逃走的。
君宁的这些保镖势力我匕任何人清楚,这些人都是绝对要命的存在,一旦出手就要人的命。
而且佩戴了枪支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是我找死,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杀出重围。
所以冷静,事情到这个地步只能冷静!
我是来当卧底的,我不是来当混混流氓的,一言不合就出手那是混混流氓。
而阿金显然是第一次来投靠君宁,所以他能说,难道我就不能说?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描越黑!
越说越不清楚!
所以这个时候说话就如同是将军必须一下将死,才有生存之路,否则路已经是死路一条,已经没有路可走了。
无路可退无路可走就是我现在的局势,我现在的局面之状态!
谁也不可能给我路,谁也不可能给我指点一条路走,我自己的路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杀出一条血路!
一旦辩解,一针见血。
于是,我冷笑“我明白了。”
阿金一愣,“明白了什么?”
君宁眼神之中也显露出迟疑的事情就看向了我,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圈子混很多消息是精通的,我早就听说过阿金老弟是踩人上位,而且为了当上聂乾坤的小弟,不惜勾搭聂老大的情人,然后你是怕聂老大怪罪,所以才来投靠君总,但不知道你这葫芦里藏的什么药啊?”
将军,我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将军将你杀的遍体鳞伤,让你搞不清楚东南西北!
任何当老大的情人无数,而且最害怕的就是这些情人偷人……
而且若是有先例,那么这个人就用不的!
其实在这个圈子之中对于阿金都是了解的,阿金毕竟是聂乾坤的红人,聂乾坤又是黑道方面很牛逼的。
所以我想君宁自然是知道阿金是碾压他人上位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君宁他还敢用阿金吗?
若是他还敢用阿金那的确是人才,只要他不敢用阿金,那么一切都是浮云,阿金对我十足的就没有威胁。
阿金脸色巨变,怒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