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阿言的声音很冷，手中的力道却放缓了。

“我，我……”小五不知道该怎么说，吴孤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混混，甚至有可能是……但是他能说吗？

这个阿言，他是站在吴孤那边的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小五不敢赌，于是只小声说道：“我看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所以才打算离开，毕竟警察都来了，被抓到的话就完了。”

阿言的力道渐渐收紧，很明显是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小五的脸色涨得通红，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被抓住的手有些无力的拉扯着阿言的衣服，但是怎么都无法摆脱这种窒息的感觉，渐渐的脑袋开始发昏，神智开始模糊起来。

阿言的眼神闪过杀机，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淡化了，他似乎是想到之前吴孤知道自己清楚真相之后对自己动手的那一刻，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想什么？

为什么就不肯相信自己？

阿言的神情也有一些恍惚，眼看着小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突然松开了手，对方立刻就大声的喘息起来。

阿言慢慢站起身子，但是并没有离开，只是淡淡说道：“换了原来的话，你已经死了。”

“你，你……”小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看出来了，阿言是完全站在吴孤那边的，可是为什么？

阿言冷冷的看着他，说道：“站起来。”

“你不杀了我？”小五紧张的站起身来。

阿言只是扫了他一眼，声音很冷：“等吴孤回来再做处理。”

小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个人而言他自然是不愿意见到吴孤的，可是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看着阿言的眼神很是复杂。

“我，我听说你杀过人？”小五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性。

阿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不要说听说，阿言当着他的面杀的人就不在少数。

“我说的是原来，我听说你杀过很多不该杀的人。”小五看着阿言说道：“你为什么要帮助吴孤？如果最后他赢了你有什么好处？你会被抓到，你会死的！”

“我不在乎。”阿言的声音很冷淡，生命这种东西如果他真的在意，也就不会在这条道上混了。

吴孤说的没错，他离开这里也能够过得很好，虽然他很不喜欢周围围绕的人，但是那并不会妨碍到他的生活。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他还在，或许他的内心之中本来就是狂野的，喜欢这种血腥的战场，他已经无法退出了。

淡淡的看了小五一眼，阿言提醒了一句：你最好别跑，因为刘一手的关系，吴孤大概会留着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