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别的帮派派去天衡集团的卧底？”柳方试探着问了一句，在他看来这还能够让他接受一些。

吴孤却更加灿烂的一笑，扭头说道：“我是警察，现在明白了吗？”

柳方明白了，但是明白是明白了，怎么就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既然你不是道上混的，那就放了我，你们就没有一点规定吗？”柳方立刻就开始反击，既然不是道上混的他还怕什么？警察他不是没有接触过，相信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吴孤却不是那种一般的卧底，低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是卧底，但是现在也不能放过你，如果我放过你我该怎么办？卧底之所以叫做卧底，就是因为要打入敌人内部，所以我的行事作风都会朝着一个真正的小混混发展。”

“你会杀了我？”

“不会。”吴孤回答的很随意，在对方才松一口气的时候再次说道：“但是我会威胁你，会伤害你。”

“伤害？”

“对，在不危害你生命的情况下伤害你。”吴孤的声音很平静，“虽然并不会危害你的生命，但是我想你不想经历那种折磨。”

柳方紧紧的攥着拳头，说道：“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警察的样子？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个疯子！”

“没错，我是疯了，你敢不敢陪着我来疯？”吴孤看着柳方，眼神之中精芒闪烁。

与一个疯子合作可不是一件好事，柳方趋吉避凶的能力不错，对于这种事情很是敏感，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合作而是逃走。

但是逃走？真的可行吗？

“我答应你。”柳方最终沉闷的出声，“既然你不是道上混的，那我就答应你，说真的，我对那些道上混的人的确有偏见。”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吴孤反问，他感觉对方或许有什么阴谋。

柳方却嗤笑一声，接着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为你卖命，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从来都是拿钱办事的，不管是商业上的事情还是你找我帮忙，我不会给你免费，今后我为你出谋划策可以，每一次按照难度不同我会收取一百万到一千万的酬金，你听好了，我说的是每一次。”

吴孤皱了下眉头，“你要价太高了吧？”虽然说高飞给他留下了一大笔的资金，但是也经不住这样挥霍，毕竟吴孤不是让柳方当关键先生的，他希望柳方能够实时的处理他手头的琐碎事情。

“那些大公司都是如此，怎么？你出不起？”柳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弧度。

“出不起。”吴孤实话实说：“我不是那些大公司，我给不起你的要价，柳方，我需要的是你一直帮我处理事情，所以你不妨开除月薪，至于真正的大事情我会按照你说的价格付款。”

“我没心情处理小事。”柳方拒绝，“如果你出不起价格，那我们的合作就用不着继续了。”

“别这样，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吴孤看着柳方，“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