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天天让我担惊受怕的，跟当初说的不一样。”

竹叶青很肯定，李君这货贼坑，不过李君也有站得住脚的地方：“风险越大，收获越大。”

这话没错，但竹叶青依旧很不满。

但她没办法，跟着李君确实更好赚钱，而且赚的是大钱。

晚上张庆也回来了，她现在在考科目二，每天练车练到傍晚回来吃个饭，委实很努力的一个小姑娘。见到李君，她乳燕归林一般扎进李君怀里。

“哥，想死我了！”

“嘿，那就多抱一会儿！”李君抱着张庆打了个圈圈，笑着把她放下，“我都听竹姐说了，你最近特别努力。不过也不用急着年前考完，因为这马上就要过年了。”

“我争取一下嘛，对了，我妈昨天来找我了，说问我想去哪里过年。她在那花店有些发愁，现在都不知道上哪过年去。”

“你叫你妈妈过来这边过年，要不，跟我回去也成，都可以。”

“啊？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要不我给你买个房子也行。”

“那算了，我就在这边过年吧。那竹姐呢？”

竹叶青啊？李君朝着竹叶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正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冬天的太阳。

李君牵着张庆的手，来到竹叶青身边：“你打算怎么过年？”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

“回老家？”

“我父母都不在了，往年我都是在这边过，没什么特别的，就和往年一样。”

“那今年就我、你、小庆、还有小庆妈妈四个人一起过年。”

“嗯，我随便。”

竹叶青说罢，又眯上了眼睛，像只富态的慵懒猫儿。

随着冬天最寒冷的时节过去，年，就这样到来了。除夕夜，张庆的妈妈也过来这边，这个女人，改变了不少，并且也自信了不少。

从前她只能依靠着美色，像一棵树藤一般攀附在男人身边。没有名分，没有地位，仅仅有的是一点小钱。后来在李君的干涉下，安排到了花店工作。

在那里，她学会了很多，偶尔也会看看书。

每个月拿了些工资，存起来了，预备以后张庆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做嫁妆……

“我以前啊，想想自己从前，可真的很差劲呢。小庆才那么大，可我却从来没为她做过什么真正的一件大事。以后她要是出嫁了，我最少要给她十万块钱的嫁妆，我的女儿，跟着我这样的妈，真的太苦了。”

张庆的妈妈，张美玲，喝得有点醉。往年过年，从没有像今年这个年那般宁静与温馨。四个人围着篙火堆，喝着小酒。旁边是一只烤全羊，想吃了，就切一小片肉下来。

张庆趴在张美玲的膝盖上，眼睛里泪花闪烁着。

“妈，我不要你存嫁妆钱，你只要对自己好一点就好了。我知道，爸走得早，你也很不容易。”

“你爸，我也对不起他的。”张美玲说到这儿，抹了把眼泪。

李君抽出纸巾，递了过去，张美玲擦了擦眼泪，又替张庆擦了擦眼泪。

“不管怎么样，好在我们遇到了你李哥哥，我呀，希望以后你长得漂漂亮亮的，以后嫁给他就好了。”

“妈……”张庆噗嗤一声笑了，脸色通红的，偷偷地看了一眼李君。

李君假装没听见，拿起酒杯就是喝：“来竹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