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李君左思右想,有点坐不住。不过,受限于身体上的伤,倒也不好急功近利。
很多事情就在脑海里过过,做做计划。
半夜三点多,客厅里有响动,不知道是哪个在找水喝,脚步踉踉跄跄,估计是陈紫薇吧。偷偷摸摸的,像个小偷一样,估计是怕吵到别人。
她找了一会儿,没找着水,看到李君的房间灯亮着,便好奇地过来看一眼,见到李君还没睡。
她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睡觉啊……我头好痛,嗓子也干,有没有水?”
李君眼神示意,房间里有矿泉水。
陈紫薇过去拿了一瓶水,坐在李君床边,望着他。
“你这人,干嘛老把自己搞的一身伤的。说什么车祸,我看多半不是,就是跟人打架的。”
“嗯?”
“还嗯什么嗯,难道不是吗?你这样就不像个过日子的,不收点心,不老老实实过日子,这次还只是被人打得下不来床,下次没准命都没了,逞凶斗狠的。”
陈紫薇说到这,叹了口气:“你就是不成熟。”
李君有些莫名其妙:“你……还醉着呢?”
这半夜的,过来跑来说道理,而且听着还是净挑毛病,咋回事?
“我没醉,我已经清醒了。我一直都很清醒,你别乱说。”陈紫薇喝了两口水,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和小鱼在一起的?”
“早些日子吧,就前些天。”
陈紫薇哦了一声,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那你们,觉得还好吗?”
“挺好的,我都见过她爸妈了,去她家吃过饭。”
“哦,这样子啊。”陈紫薇低着头,尽力隐藏着她的表情,“那就好,那以后你们一定会很幸福,我回去房间了。”
说着,她急匆匆回去房间。
李君看着陈紫薇没有带走的水瓶,若有所思,不禁叹了口气。很多事情,除了装傻,又能怎么办呢?
第二天一早,陈紫薇就回去学校报到了。沐小鱼回去家里那边,凌清上午煎了药,闲来无事,给李君家里整理一下。过得不久,凌清拿来一个枕头,面色古怪样子。
“这个枕头……”
她把枕头拿给李君看了,上面湿了一大片,还有些微末的结晶体。
李君摩挲着,轻声问道:“是张庆房间的吧?”
“你怎么知道?”
“嗯,我猜的。”
“小庆干嘛哭了?”凌清昨晚回去她自己家睡的,并不知道陈紫薇后来是睡在张庆的房间。李君想了想,说:“可能是觉得和妈妈要分开了,所以不开心。”
“也是,小女孩子家家的。”凌清说着,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到了下午,凌清见到张庆,便心疼地安慰了张庆一番,搞得张庆莫名其妙,根部不知道凌清发什么神经。
而那个枕头,陈紫薇哭湿的枕头。
留在李君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