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老仆这一拍,竟是好受许多,乃至都不咳了。老仆的一番嘘寒问暖,更是让林琅天不吐不快,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通通讲与老仆听。
“这么说来,是你先动贪念?”老仆静静听完,微笑问道。
“这话就没意思了,这天底下谁不是抢来抢去。本质上就是竞争,我抢了,也就抢了。”
“可是凡事总会有个代价,你想过没有。既然是抢走神器,自然要付出抢走神器代价。”
老仆这话大有深意,林琅天咀嚼一番,点头:“这倒也是。”
片刻之后,林琅天自觉身体好受许多,心情也不大烦闷了。他起身,打算离开。老仆送他到门口,站在阳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就像一樽亘古长存的雕像,俯瞰岁月世间一切变化。
三天后,一封手书,由林家人送往江北,转到了李君手中。
“有什么事,直接一个电话就行,何必寄信?莫不成,这封信是林漱斋写的?”
李君接过信封,林家人说:“林家可能需要一点提醒、警醒,但绝对不会是灭族。”
李君微微一笑:“那不是你们说了算。”
林家人于是不语,似乎在等待什么。李君看向手中信封,轻声一笑:“林漱斋大概是在这信上,动用了一点什么手段,好让我知难而退吧?”
“听说他有真人水平,却不知他在什么年龄进入真人境界水平?估计我能比他早多了。”
林家人笑了:“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你根本不知道,从大宗师到真人,到底有着何等的难度。天下大宗师不多,然而真人,却更为稀少!”
李君笑了笑,淡定拆开信封。信封上,只有一个字:觉。
觉悟的觉。
很明显是个警告的字,这个字一映入李君的眼帘当中,便化作一股滔滔伟力直接轰向李君的心灵。然而李君最擅长的便是神识之道,眨眼间的功夫,就把这个字镇压了。
扬了扬纸张,李君问道:“就这?”
林家那位使者,心中波澜横生,犹如平地起风云!
李君不单单猜到了林太公的意图,更是毫发无伤的承接下来了!这究竟要多可怕的实力,才能如此平静地把那个字接下来?
“你……真的有大宗师的水平?”林家人心思急转,连忙问道。
李君笑了笑:“我不太清楚你们对大宗师的判断标准,不过,据说宗师榜我是第一,大宗师榜都没把我列上去。”
这就说得通了,林家人松一口气,原来不是此子实力太恐怖,而是实力层次还不到,以至于都没有触发林太公的后手。
“区区宗师,纵使功法过硬,实力过人,终究也还只是宗师。年轻人,劝你回头是岸,把那件神器的原委如实告诉,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心中看轻,林太公的后手也没用上,这位林家人便有凭硬实力出个头的心思。
好歹,他也是具备了半步大宗师的实力。料想不是林琅天那等小年轻,擒获这么个年轻人,应当不在话下。不过,李君的反应,却是相当直接了。。
他躬身一拜:“请!”
这他妈,当场就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