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曾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意思是一个人早上的时候还是个种田的农夫,到了傍晚就成为皇帝面前的红人。
一个人的变化可以快到如此地步。此前宗师榜排名第一,还只是让人觉得,这是个后起之秀。现在大宗师榜排名第八,俨然已是大佬。
这等天才人物,说他如彗星崛起毫不过分。并且先后与杨家、林家,温家的交手,打败青铜、杀手公会的进犯……
这一系列的对手打下来,一代宗师的气候已成。
伴随着李君的崛起,是“道门”这个名号的引人注目。毕竟李君很会营销,走到哪里都自称道门副门主,而赤练的颜值又很能打,妥妥的成熟姐姐范儿。
自然还是吸引了不少有志青年男女加入其中,反正新兴门派,总该是更加没那么多大宗门病。
但另一方面,李君与林漱斋的一年之约,又令得更多的人对李君,乃至道门总体的未来感到一种嗤之以鼻的不屑。
这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赢面的比试。
真人级别对战大宗师,就像小孩子打一个壮年期男子,其胜率小的简直快要忽略不计。
“如流星般崛起,也会如流星坠落。成名太早,太快,终究不是好事。”
已然将李君视为一生之敌的陈一生,人在省城,刚下飞机。
他对着下着蒙蒙雨的天空发出这样的感慨,就在不久之前,他从青铜总部回来,了解到青铜对于李君的评价。
青铜甚至于不再对李君出手,已然将李君视为死人一般。如果李君不是死路一条,或许陈一生对李君的仇视不会减弱半分。
但此时却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了。
啊,这就是天才的悲哀,天才多是早夭,或许就连我,也许也会被某些善妒的老一辈,强势扼杀在天下强者的摇篮里……悲哀,天空也为之哭泣……
晃了晃脑袋,陈一生上了莱斯莱斯。
“堂主,这是这个月的情况,请您过目。”
手下把一份报告交给陈一生,陈一生粗略地扫一眼,本以为又跟从前那些无聊的报告一般。谁知道一眼看下去,竟让他的眼珠子瞪得差点要掉出来一般。
“什么?!李君把我们省部三个分舵拆了!”
“还把我们的财库管理人抓了?!”
“杀了三十多个精英???”
那一刻陈一生的身躯在颤抖。他咬牙切齿看着这份东西,不禁对之前的同情和感同身受感到无比恶习!
“上帝欲让一个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他这是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不用理会他!”
虽然这样说,但是实际上,陈一生心里却是越想越气。
李君这样委实是太过分了,自己要死了,也不用疯狂拉别人垫背吧。这是什么,这就是死之前任性一把,就好比牢里的死刑犯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谁要是跟这样的人计较,只有吃亏的份儿。
忍!
陈一生揉了揉额头的青筋,憋着一肚子气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在省城这边,据说他会在这边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