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还不想投胎!”周悦急忙辩解。
这要是投胎,可不得先死一死嘛。
“不想投胎那就坐下,对了,叫人打一盆泡脚水过来。”李君舒舒服服躺了下来。
周悦硬着头皮照办。
泡脚水过来了,周悦也不笨,麻溜地帮李君把鞋子脱了,充当起了修脚师傅。虽然动作很笨拙,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忍着极大的脾气在做这事儿。
而且她的脸色是极其屈辱的那种,就好像这不是在搓脚,而是在跳脱衣那啥舞似的。
不过她学习起来还是很快,技术很快就扎实了。主要是害怕,如果不是出于害怕,她哪会干这个,不叫别人喝她洗脚水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洗完脚,周悦赶紧在包厢的卫生间洗手,洗了七八遍。
但是那种感觉,却总总在心中挥之不去。刘懿菲睡醒之后,精神劲头上来了,倒不想睡了。包厢里有吃的有喝的,她都懒得走。
李君拍拍身边的作为,周悦硬着头皮,坐在李君旁边。李君一只手揽了过来,搭在她的肩膀上。周悦微微地靠在李君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咪。
李君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在撸猫一般。
周悦的耳边,响着李君的话:“永远记着今天的这份感觉,你作践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是这种感觉。而你,无法永远地作践别人,毕竟,说不定哪天你在街上惹到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也许她就是我的朋友。你知道,事情总是次不过三。”
“我、我知道了……”周悦都快哭了。
今天这一整天发生的事,足以让她铭记一生。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深刻记忆。那些耻辱,足以让她低调做个人了。
李君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周悦的臀:“回去吧,被宠坏的女孩。”
周悦起身,离开了包厢。
周悦走后,包厢里冷寂下来,刘懿菲点燃一支女士烟,抽了一口,塞给李君:“她会不会报复你?”
“不会,她不敢。你怕她报复你?”
“有点儿。”
“那你可得祈祷我活得好好的。”
“我每天都在祈祷你活得好好的,现在我是被绑到你一条船上了。如果你倒了,我肯定会损失很大,具体多大就不好说了。”
“也许还要连累你沦为他人的玩物。”
“是啊,你看盛隆他们,不就是想让我当玩物。我这辈子都在利用他们,躲避他们,和他们作斗争。”刘懿菲把烟拿了回去,自己抽着,露出几许愁容。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君笑了笑,坏笑道,“现在不是屎也是屎了,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的女人,我看你很难了。”
当然会很难,不过也有利有弊。这样一来,别人不敢再轻易有妄念,毕竟一位大宗师,还是如此年轻的大宗师的女人,没人敢惹。
但是如果李君倒了,那么想要染指她的人,会有很多。而且,必然都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
“所以,你一定要赢啊!”刘懿菲深沉地叮嘱,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李君赢。
千万不能败给林漱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