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心存顾虑,即使出点什么事,相信凭你的家庭也摆得平,说难听一点,留个种留在她身上,她有可能毫无顾忌地生下来,并轻而易举地培养好。
我存了这个心思。就放开了手,这么好的珍品,我都好好享受,让法国的人头马见鬼去吧。她身上的艺术细胞多得让你瞠目结舌,她是为艺术而生的。
我不会手弹琵琶,但我会舌弹琵琶,我弹得她嘤咛有韵。
“唔,唔唔,我要燃烧起来了!”
“你不后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毕竟知道我在夺取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敢摘取这个被称作生命中的王冠。
“我的身体就是为你生的。”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性思考。爱情是盲目,更是麻木的,让你不计后果。
“我已经打碎了一件青花瓷娃娃,可不能把你家十八代祖传宝贝打碎了,那我用命都赔不上了。”
“一命抵一命吧。两命加起来,创造一个新的生命呗。”
“你神经啊,我们学业漫长,人生道路漫长,早尝禁果会付出代价的。”
“你只会背书。世界变化太快了,书本能应付得了。你现在做的,书本上有吗?”
我以为指的是我做生意:“我是儒商,我要做一代儒商。不行吗?”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笑得很狂野:“我说,我们行的鱼水之欢,书本上有教你吗?”
“我会做海豚。”我故意逗她,我想起掉在水中的青玉,“我会像海豚游泳,也会像海豚跳出水面,还会像海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