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钱比较多,我到财务室领钱,财务室的人说,钱被经理助理支走了,叫你过去直接提款。
我敲了敲门,李莎莎还是锉着她的指甲,看她脸上肯定经常做面膜,显得有一层柔和的白润的光。
“嘿,李姐,早上好!”我颇有绅士风度。
“几天没来看我了?”
我勾了勾手指头:“一周吧。全身痒痒了?不是有辛哥吗?他帮你降火,我现在可不敢动辛哥的人。”
“那你走吧。”她冷冷地说。
“我的钱,钱被你提走了。”
“赔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脸色惨白,一万多块,十头大水牯牛!我想不搞定她,这个疯姐会让我死得很难堪的:“约个时间,咱们大战一场。”
“哟,脸色都变了。看来你就是钱的龟孙子。为了钱,就来奉承姑奶奶了。不给,看你拿我怎么办?”
“我找辛大哥评理去。”我气呼呼地说。
“去啊,他在开接待德国贵宾代表团的筹备会议去了。你去找他啊。”李莎莎抬起眼,戏弄着我。
“我要迟到了。下次,不行吗?”我服软了。
“我喝了点果汁。我要入厕,不要跟过来哦。”她抛了一个媚眼。起身往后面卫生间走。
神经病,大清早就不得劲。我只好跟着她进去,她没有关门,我只好跟她进去。我反锁上门。
“你别抓我的脸,那天看辛哥,满脸抓痕。要是搞得我满脸抓痕,我怎么上课?”
“可是为什么?他老是给我造成非礼的幻觉?”她自己趴在抽水马桶上,她没事啊!她在享受啊!
我们穿戴齐整走了出来,她把一匝钱推给了我,我把收据给了她。我抽出一张,扔给她。她摔在我脸上:“你当姑奶奶什么人了?拿去你的臭钱。姑奶奶还想给你小费。我问你,你昨晚一定喝了什么酒?怎么会坚持这么久?”
“我又认识一帮山里打猎的,这么大的野物,他们只留给我出货,关系响当当的。”我其实心里还很恐慌。
“七嫂,让我给你捎话,你答应她什么?你别忘记送给她。”李莎莎不怀好意地说。又是一个七嫂。她不说,我差不多忘了,不就是他七哥的故意冷落,让她守活寡的七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