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打赌了。我跟姚兰打赌了。那时候,过五年吧,你两个就是谁还想嫁给我,我算输,我给你们钻胯。我学韩信忍受胯下之辱。”我干脆挑透这层窗户纸。谁怕谁?就是开除我,我也不怕。我反正不想读大学了,损失只有你姚兰。
果然两个怔住了,没想到我会冷酷无情。
估计同学要来了,两个灰溜溜地回到各自座位,教室里静寂无声,只听到书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安心地写作业。
整个上午,课堂秩序很好,估计是姚兰的回归,同学们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大家仿佛忘记了那件耻辱的事情。我也是强打精神,我其实是不听课的,我要在课堂自学——我告诉你们,老师讲课的效率太低,一节课讲的内容太少。这个上午不一样了,我破天荒认真听课,无可挑剔。
她俩不再理我。我有种淡淡的失落感。我本想最后一节体育课,好好发泄一下,可是武老师亲自到教室把我抓走了。理由是协助她改试卷。
姚兰举手说:“武老师,我也去。”
武老师看了她一眼:“你身体能行吗?”
“能行。”可是姚兰还是被刺了一下,神情有点黯淡,武老师可能觉得她的话有点过分,为了弥补她的过失,她宽宏大量地说:“好吧。那要辛苦你了。”
“应该的。武老师。”姚兰眼里满是兴奋的神彩。
其实姚兰担心过了头,武老师最后一节课还有课呢。办公室只剩下我两个,勾勾叉叉,我两个进行流水改卷,她改前面的客观题,我改后面的主观题,作文留给武老师。
改了一会儿,姚兰唉声叹气,胳膊肘儿甩了又甩。我呲着牙,暗暗好笑,我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无所谓啦。
“你死定了。你把黄艳丽得罪了。她说要报复你。”姚兰悄声说。
“你还有脸说。就你扇风点火,亏我把一颗心掏给你,你却害我。”
“我是没脸?”我差点惊叫了起来,我说了什么,我怎么能说她没脸呢!姚兰果然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捂着脸,惨不忍睹。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事论事——哎呀,我只是说你不该把我们私下说的话,传到她耳朵里。我道歉,我作揖,我下跪——”我看她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我看了看办公室没有人,我装着下跪谢罪。
“哇,两个人表演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