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电视,央视正播放妈爱看的黄梅戏《天仙配》。堂屋里已经摆了一张大圆桌,十个菜全部摆了桌子,还有房东阿姨炒的菠菜,凉抖的酱芫荽,刀拍荞头,腌芥菜。
“喂,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啊!”甜心回过头看桌上的菜肴,晓是她跟着麦哥吃了很多大餐,对这一桌菜也发出了惊叹。
“什么?萌根兄弟,你真当大哥是女流之辈了吧?两瓶红酒就想打发大哥。下不为例。大哥,可以不要这么多菜,两三个合口味的就没得说的,但是酒要白的,不要红的。”麦哥用指头摇着说。当时,青玉是悄悄跟我说,又不好意思问他喝什么酒?还以为那天,我们在五福温泉一起喝原汗干红葡萄酒。
“大哥,你稍坐片刻。大哥要喝什么酒?一会儿就有。”我赶紧说。
“大哥还要你跑路吗?刘玫,你拿钥匙打开后备箱,我后备箱里还有两瓶五粮液,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正好拿来,凑个热闹。”
原来甜心姐叫刘玫。她向我招手,我不知道傻意思,麦哥会意:“有点矫情,叫兄弟你帮她拎酒。都是平时惯的,养得一身肥肉。”
我们只当麦哥风趣幽默。我忙快步跟上去,车停在一个夹巷,我跟在她后面,她穿着裘皮大衣,确实不好拎酒,一用劲,不香汗淋淋才怪。
她把钥匙递给我,让我开;她眼睛水波一般荡漾,冲我嫣然一笑:“兄弟,你来开。”
我打开后备箱。她紧挨着我,一身刺鼻的香水味。
“就那纸箱。”甜心姐拿起我的手,我像触电似的,“怎么?那次,你摸我全身都摸了。今天摸一下手,那么害怕。不跟你开玩笑了,快拿酒吧。”
我从纸箱里,掏出了两瓶精装的五粮液,激光防伪标签特别有光感。
我锁了车,钥匙交还她的时候,她递给了我一张卡片,低声说:“想我带你玩,打这个电话。”
“我接过赶紧塞进口袋。”
我拎着酒走在前面,麦哥正在专用开葡萄酒的开酒器打开了瓶塞,发出清脆地“啵”地一声,他给妈倒了一杯,给阿姨倒了一杯。青玉是不能喝酒的。
伍宇娟嫂子娇笑着说:“我也喝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