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伍宇娟嫂子不是耍酒风,而是心中有事,她内心很苦。虽说她嫁了一个好老公,中心医院的主任大夫,可是他太优秀了,他如今在名校攻读博士学位,她的夫人宝座岌岌可危。
“嫂子,我扶你上楼吧?”我想搀扶住她的右胳膊肘儿,想架着她上楼。可是,她顺势无力地贴在了我的背上。我想算了,干脆背她回家算了。反正,楼道没有人。其实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是表象,楼道的角落里布满眼睛!我现在还是高中生,少不更事,以为光明正大。背上她,她还穿了那么厚的衣服,她只不过趴在我背上;她的双手搂紧我的脖子,脸热辣地贴在我后颈上。她明显比青玉要轻。我咚咚地背她上了楼。
我想放她下来开门,她吊在我背上不下来。
“钥匙在裤兜里,你掏呀!”
我只得反过手去她裤兜里搜钥匙,我触动了她,她在我背上吃吃地笑,酒气熏熏。她裤兜也太紧了吧。我掏进她的皮裤,暖烘烘,有种羽毛的光滑。
“嫂子,不在口袋。”我悻悻地说。
“那边,笨笨。”她在我耳根喷着热热的酒气,痒死个人。她以为我背着她好玩。我只得反过手,再去试探,结果光滑、暖和的口袋里空空如也。
“嫂子,这边也没有。”我语气中有点懊恼。
“还有口袋,你没有掏?笨笨。”她依然是那么熏熏然。
“你上衣没有口袋!”我怕僵持久了,被人笑话,说话语气加重。我真想把她往地上一扔,快点逃生。
“笨笨。钥匙绝对在口袋里,我又不会吃掉。你放开手掏,一定掏得到的。”说完,她很有弹性地在我背上格格地笑。
“你还有个口袋不会在后面吧?”我伸手搜索了一番,她的后面,没有口袋,什么也没有。
我这回回头看清楚了,也是我被她闹糊涂了,她还背着一个手袋。我拿过她的手袋,拉开拉链一看,除了钱、纸巾、信用卡,什么也没有;再拉开暗袋拉链,钥匙就躲在里面。
我恨恨地说:“嫂子,你说在手袋里,不就完了吗?”
“你以为,我会把钥匙会藏在什么口袋里?笨笨,你故意装的吧。捡了便宜还卖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以为嫂子真醉了,嫂子就是考察你一下,看你是不是好男人?哼!”她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