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正屋用炭盆把火捡些来,我生个火。我陪你们打牌。”七嫂很为龙哥着想。
“不行,妹子穿这么少衣服。着了凉咋办。我跟老庆去搞,你们准备一下。”老庆很有牺牲精神。我还成了陪葬品。我俩只得抬了屋里的炭盆去正屋拣炭火。
一走出门,老庆就说:“你是添火,还是抽火?”
“我看你急火攻心了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趁热打铁,你懂不懂?你打一个小时牌,你老老实实滚。李莎莎肯定会整你的,她心狠,肯定要向你家那位打小报告。那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庆恨恨地说。
“你威胁我?要是没有我帮忙,你们休想进她的屋。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哟,两老庆还说报不报?我们现在一条裤子穿着,老庆只是说,你要跟我们配合默契。你看,他们打牌,一个手势,这表示,不要吃我的牌;这个眼神表示,你赶紧和牌。摸摸鼻子,表示打张牌给我吃。”
“喂,这些暗语,我记住了,呆会儿,我们让她输,输得她衣服都没得穿。”
“你想冷死她。亏你出的好主意。”老庆还怜香惜玉了。
我俩说着进了堂屋,堂到里热烘烘地,我们捡了一半炭火,再加了一些炭。然后抬了出来。
“我们坐一会儿。”老庆诡秘地说。
“不会那么快吧?”
“不怕你干柴火不燃,只怕你是有心还是无心。你有心的话。孤男寡女,一点即着。”老庆很有把握。
“那我们到墙跟后面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你看你正事不足邪事有余,这么大冷的天气站在人家墙根外面,也不怕受冷挨冻。再说,要是有人当你做贼抓了,那你连喊冤都没处喊。”老庆说得很严重。
“那我们更得去!”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