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个屁?他宋萌根名声就好。别让我揭他的老底,要不是看在兄弟情分上,他做的臭事,可以写一本《金瓶梅》了。”辛大哥要是在我身旁,我真想掐死他。
“我没说他,他是你们兄弟,就是严刑拷打,可能从他嘴巴里撬不出半个字来。我是说——”
“那个更不会,他还想,——嘿嘿——”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宋萌根,嘴巴又会哄,哄得三个老头把他捧上天了。他来了,等于小祖宗回来了。要是隔些日子没来,老头子还念叨呢。”
“我知道了,你是恨她光说不练,是个空架子。”
“你要死啊。我哪里配得上他?况且我家那位小姑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知道,我跟他有什么来往。今天不闹事,明天还不找些茬,那我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哎哟,你轻些——”
里面传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放光碟,变成了快放,我正听得起劲。突然,有只手搭到我肩上,吓得我差点窜起来!一看,是老庆短命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过来,他将手轻轻地搭在我肩上。此时此景,真够吓人的!他还一脸的坏笑。
他鼓着眼,将两个大拇指弯曲了,很形象地比划着。
再听那屋里,果然传出若有若无的嘤嘤声,听到这声音,真是一点也不怕冷,心跳骤然加快。
“我们到堂屋里烤火去?”我悄声说。
“不,这时候,我们应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悄无声息地把火抬进去,听我的。我比你有经验。”老庆的话显得很强硬。
于是,我俩抬着一炉燃得火星四溅的炭火进了院,轻轻地插上栓;然后,进了堂屋,我将堂屋大门也轻轻栓了。堂屋内本来有一扇门直通厢房,门带上了,但是虚掩着的。
老庆就跟我抢上了。门缝太窄,只供一双眼。我俩锤子剪刀布,我手气否,让老庆赢了。老庆趴在门缝,屏气静息看得眼珠子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