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定了。今天是星期天,下周就可以拿掉它。我现在就找她去。”我脑海里冒出一个方案,事不宜迟,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今天中午可是大好时机。
“你不陪我们了?”黄艳丽嗔怪我。
“我要把事情落实下来,你想一上课,哪有时间?这事不能拖,况且要放假了,越快越好。”我请求谅解。
“好吧。你找她去吧。可不要把她的肚子也搞大了。”黄艳丽后一句十分刻毒。
“最毒天下妇人心。”我捏了她一把,“有不有钱?我这里还有一些。”
我掏出一千块钱,递给黄艳丽;黄艳丽推回去,拍着我的肩:“你去攻关吧。一切费用包你身上。这里就不用你费心了。”
“你晚上过来。”姚兰小孩子气似的撒娇。
“好吧。应该没问题。”我反正今晚的一站是麻坪乡,早去晚去都有地方睡。
我出了医院,传呼机就响了,是老庆发来的:“等你了,你不来没有味道。”我还是在一个公用电话亭停了下来,我投一个硬币,拨通了伍宇娟嫂子办公室的电话。电话空响了一会儿,有人接听了,是她嗲声嗲气地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嫂子,忙不忙?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你没做声,好不好?我还以为是搔扰电话,我还想挂断。不会又叫我陪酒,我醉了一场,是不是闹笑话了?我可一点记不得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还有人把我的衣服都换了。”
“嫂子是我送你回家的,我帮你换的衣服,什么事都没发生。”
“哼,我早晨醒来,身上有指甲痕,下身灼痛灼痛,不是你还会是谁?”嫂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是没有发怒。
“真的没有。当时,我记得帮你解开后面的挂钩,突然弹出来,是你自己双手捧着的;下面根本没有拉下来。”
“你个小坏蛋,还装蒜。你敢说没有抱我催尿吗?还不老实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