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她小鸟依人拱在我怀中,“我要享尽一千次,以后嘛,更年期了,有不有哪个需要,无所谓了。宝贝,你要是还念旧情的话,老娘还愿意侍候你。”她拍着我的脸,有点得意忘形。
“你要收好,不要让外人知道。要是有外人知道,我可不敢履约了。”我嘟囔着说。
“你敢?不过,我没有那么傻,会拿着这个到处宣扬。我会锁进我的密码箱中。三百六十五个晚上,有一百个属于我。”她脸上乐得一颤一颤,像绽开的花瓣,得意的女人,美不胜收。
“我走了,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毕竟在这个县城生活,真要注意社会影响,人言可畏。”我再一次提醒她,怕她嘴不严。
“我会守口如瓶。宝贝。我不留你了。你自由了。我再说一遍,我再不想参加你的那帮水人的聚会,让人恶心。”其实伍宇娟是一个极为清高的知识分子,她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的。我不由高看她一眼。她的思想略有叛逆,那是她前夫给她心灵造成的伤害。
我出了妇幼保健站,骑着摩托车逛了一趟百货商场,给妈和青玉一人买了一件额尔多斯纯羊毛衫。然后,吹着口哨回家了。真是巧的很,又看见青玉提着菜篮和铁桶慢腾腾走出巷子,到井边浣洗。
想起那个契约,我良心还是隐隐做痛,凡是做了对不起心爱的人的事,男人都有一种赎罪感。因为我的心还在她身上,我依然是她的人。
“青玉,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和妈买什么了?”我一脚刹了摩托车,手里晃荡着两件羊毛衫。
“额尔多斯纯洋毛衫,这很贵吧?”
“八百元一件。百货商场买的正品。”我得意扬扬地说。
“你又要挨骂了。买电视,妈都反对,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妈肯定要骂你。你不知道,给他攒钱吗?你真的不要有一个钱,花光一个钱。到时要钱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不会借给你的。”青玉拍着肚皮,赌气看都不看一眼。
“我昨晚跟他们打牌赢的。”
“什么?你还赌博?我不穿你的破衣衫。”青玉眼泪滚出了眶。
“赢的是老庆和辛龙华的,他们有钱,故意输给我的吧。我保证下回不跟他们打牌,再打牌剁我的一根手指头。你来剁好了。”我故意说得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