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拿我开漱。我恶狠狠地说:“好,我今晚就大着胆子叫,看他答不答应?”
我的话把她俩笑喷了。黄艳丽按捺住笑:“好,我让老爸老妈准备红包,你敢叫,我一定要他给你红包。”
“神经病,办正事。不要让叔叔、阿姨恶心。我可怕他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甩手就走。”我正色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我可还要脸。今晚的主题,要让你爸爸回到初恋的情景。你要找一些他们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讲一讲故事。让他们泪流满面,情不能已。”
“这有何难?我回家能找出很多,然后,我说给你听。你讲一段,我讲一段,咱们来扇情。让他俩哭个稀里糊涂。”黄艳丽说话的神情,很有点恶作剧的搞怪。
姚兰没有出院,护士还照样进来给她试体温、量血压,医生根椐她的情况,还给她打了消炎针,因为她手腕的伤口还没拆线。
黄艳丽带着我交给她的任务先走了。我借用医院的电话,给辛龙华打了电话,嘱咐他给我订一间最豪华的包厢。辛龙华嘿嘿笑着:“客人的大名单中,应该有我吧。”
“你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我故意逗他玩。
“我好像听你说,你要和李莎莎做东道,请兄弟们欢聚一场,你这不来了吗?还照顾我的生意。”
“辛哥,真没你。”我很悲摧地说。
“行。萌根,翅膀硬了,把大哥撇一边了。”辛龙华来真的了。
“你神经。今晚是为了冯连海的银行贷款。我请黄行长一家吃饭,你跑过去算哪门子?要是你乱说一句,他一恼怒,可能这顿饭白请了。贷款拿下来,我再请你,行不?”我可不敢得罪辛大哥。
“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请客,还能少了我?好,今晚我招呼厨房,给你们上的菜,最高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