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货真价实的。你看这火力,铜胎,还有景泰蓝工艺,就知道是有些年头了。现在仿制品,达不到这个水准。”辛哥敲着锅沿说,“工艺品,就是古代做得好。现在失传了一样。”
“你看这宅子的架构,我告诉价钱现代人也做不出来。”老庆是建筑的专业人士,他是识货的。
我借机说:“我想买下这栋宅子,你们赞不赞成?”
“好啊!”两人不约而同地说。
“有不有赞助?”
“我出一万。”老庆想都没想就抛出一个数字。
“我也一万。”辛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一万。
我真有点过意不去,请人家来吃残羹剩炙,人家出手就是一万,我出五千,这房子就是我的了!我默不作声。辛哥催我:“先答应下来。是不是还不够?总共要多少?”
“财政预算款一到位,我先垫上。”老庆快刀斩乱麻。
我吞吞吐吐说:“本来要五万的。阿姨说,给我半价。”
“什么?阿姨也太便宜你了。我告诉你,这宅子,我可以拿我的别墅跟你换。它升值空大得很。何况,这么大块地皮。”老庆是识货的,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说。
我举杯跟他们碰了一杯:“我是感动。知不知道?你们出口就是一万,我才出五千,就可以安下家来了。我怎么不感动?”
“干了,干了。你什么时候跟三哥、四哥婆婆妈妈?我还以为你嫌少。我们——”辛哥看了一眼我那位,我那位在跟学生妹们聊得正欢。
我喝红酒,他俩真是大胃王,将两瓶白酒一人一杯全部拿下,将桌上的牛肉全部扫光,还吃了一小半老鸭,还涮完了金针菇、青菜、白豆腐,红薯粉条,撑得他们实在不要了。
走的时候,姚兰直向我竖大拇指,残羹剩炙,我用摩托车载着姚兰在前面带路,后面两台车载着六个同学,欢欢喜喜地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