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七宝叔进来,我笑着说:“我跟着干妈学烧菜手艺。”
“什么好学的?热油、猛火,再加酸辣。”干妈说着一个爆炒麂子肉片就出锅了,“你给第一桌端过去。”
我应了一声,做起了伙计:“酸辣麂子肉一份——”
他们也是我认识的猎户,硬要逼着我跟他们喝一盅,我推辞不过,跟他们碰了一杯。我说等下七宝八兄弟干瞪着眼要报仇,我可不能陪你们多喝。我想了想九个人要吃要喝,不能让干爹破费太多。于是,借机溜了出去。到老街坊上走一走。嘿,此时正是鸭子、鹅回家的时候,我花了十五元从老乡手中买了一只大鹅,一只洋鸭,扑哒扑哒提着回来了。干爹一看我,跑出去又乱花钱,心痛死了:“孩子,你这不是乱花钱?到干爹这里,还要你花钱?快送回去!”
我满不在乎地说:“干爹,你不知道,这是谷子养出来的,田野里放养出来的,就是香。一点都不贵。”
七宝出来也佯装生气:“嘿,你这像话吗?你来了是客,哪有客人待主人之理?不行,不行,你说多少钱?这钱,我出。”
我笑着说:“你出力,你把它弄干净。要是吃到毛了,罚酒一杯。”
七宝不正经地叫道:“大毛子,二毛子,你两个先要罚酒一杯。”
“老七,看我们兄弟坐在这里不服气。走,帮他动手。早点搞完,早点上席。”
他们八个活宝提着鹅、洋鸭到了后院,有的压水,有的宰杀,有的烫毛,动作麻利得很。我帮干妈炒菜,干妈余怒未息:“下次,不准你这样样乱花钱!干妈还指望你存钱,养儿养女。”
长辈的话都差不多,我嘿嘿笑着:“我本来怕他们强我喝酒,出去散散步;偏偏刚出去就碰上了老爹。一说,他就给我优惠,让我挑。我当然就不客气了,挑了他最壮实的。”
干妈板着脸:“你要攒钱!干妈开这个店,吃喝不用愁;要是你干爹现在不糟蹋钱,还有余钱存款呢。你要买房、添人口,干妈还要给你助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