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便罢,一提到庆家母,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我怒火便盛了:“原来是你做的好事!怪不得庆家母——”
“说老实话,这一年,我连她指头都没碰过,你知道为什么?”
我质问他:“她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小康不是我的种。”
老庆的话石破天惊,我惊谔不已:“你是犯了疑心病吧?”
“绝对不是我的种。”老庆吐出了他心中的郁闷,“她自知做了亏心事,哪里有脸管我?我就是在家,我也不理她。”
“谁的种?”
“不是我的,当然也不是你的,因为当时她还不认识你,是你的,咱还认了。”老庆是鬼迷了心窍吧。
“哼,我带小康跟你做亲子鉴定,你别信口雌黄,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哟,一日夫妻,百日恩哪。你别看她表面装得很贤慧很淑贞,其实骨子里,比我们还放荡。因为我们放荡,还有个消火的出处。她闷在心里,骚在骨子里头,这是我们乡下那种烧草木灰,你见过烧草木灰吧,这叫闷火烧身。”
“我敢肯定?你是犯了疑心病吧。很有可能,你事情繁忙,做了事,记错了日子。总之,我会让小康跟你做个亲子鉴定。”
“不用做了,肯定与我有血缘关系。你是个聪明人,不要把窗户纸挑破了,大家就这么糊里糊涂过吧。挑破了,反目成仇,大家都没意思。小老庆,你理解我的苦处了吧。不过,她下半辈子应该是幸福的,因为你给了她一个好种子,她好好培养,完全是有可能出人投地。”
我自知理亏,不敢回应了。
“小老庆,你虽然荒唐,但是不用背思想包袱,其实我还是没看透,患得患失。可能书读少了的缘故吧。”他自言自语,“我亲眼看着蒋哥跟黎娜做,我可是没有恶心的感觉,觉得兄弟们玩得很开心,很刺激。可是,我想起那一幕,我就有吐血的感觉。我无法原谅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相信,你闹了误会。无缘无故怀疑她。有句话叫什么。你爱得越深痛得越真。其实,你是深爱着她的,内心一犯疑,恨从心头起,怒火填膺,却又强颜欢笑。因此到了吐血的境地。”
“好吧。你有时间多陪陪她,有机会帮我问问她,她有可能对你说实话,也算了了我一块心病。”老庆的话,让我胆颤心惊。
“你不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