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县长异口同声地说:“齐萌根,吃完早餐再走。”
我歉意地说:“本来想陪姐夫吃个朴素的早餐,速战速决,谁知道被你们绑架了。”
我的话把大伙逗笑了。
姐夫挑了唯一一枚玉质的,这玉是武老师给我的,我忘了拿出来了。我一把夺了过去,狡黠地说:“除了这一枚。”
姐夫点着我的鼻子说:“这枚有故事。我挑一枚甲骨文的,一枚金文。姐夫也要你帮我刻两枚,材质最好是玉石的,也是一枚甲骨文,一枚金文。不用急,估计要等妈妈腿病好了,接近过年了吧。”
“没问题。姐夫,你还要回省里,可不要耽搁久了。”我怕他难以脱身。
姐夫看了看表:“现在七点十分,我八点一定要动身。萌根,有事打电话。”
姐夫帮我收好其它的印章,一直送我到电梯前,我还是不放心:“姐夫,你们出发了,让姐给我留言。”
姐夫拍着我肩膀:“没问题。姐夫有脱身之计。没这能耐,还在江湖混。”
我经过服务台的时候,那位调皮的服务员喊:“喂,宋萌根,你的早餐。”
我还以为她拿我取笑,我白跑了一趟。可是,她手里真有一个快餐盒:“是周部长给你打的,叫我在这里交给你。”
我提在手中,沉甸甸的,什么早餐,两份大餐似的,估计是什么三馅包之类的,上面有个什么瓦罐汤。
我可没功夫吃,先去上早读,我几乎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武老师闻了闻我身上味道,我的衣服姐帮我熨了之后,可能加了香料吧。
一下课,我赶紧到我的车上提了早餐出来,直奔饭堂,姚兰早盯了我的梢,我一出现,同学围了一大桌。我想,要是小笼包,一人还分一个。可是,我打开第一个快餐盒,一大盒烧烤墨鱼仔!第二盒是一大盒白灼虾,第三盒是烧生蚝,美得同学们高叫了起来,像中了头彩还要兴奋,你一点,我一点,吃得美滋滋地。特别自谓功劳大的刘卫民,一叉子叉了一长串墨鱼仔,吃得稀里哗啦,满嘴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