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有些急了:“我哪会什么正话反说!我就觉得,这三十斤坛装的酒已经不便宜了!照这样算下去,你们这家店直接改名字叫茅台得了!”
陆小曼丝毫不为所动,依然笑靥如花:“七总,自古以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酒也分多种。虽说茅台号称国酒,在白酒酱香型中处于佼佼者,但中华灿烂文化,可不只白酒这一种,红酒、黄酒,甚至还有米酒,每一类都有它的杰出代表,您说呢?”
“理倒是这么个理!”阿七听懂了她话里的大概意思,挠了挠头,点出了要害所在,“美女,照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这坛子更大,价格也更贵?”
“正是!”话说到这儿,陆小曼也就不再过于讲礼了,直接上前一步,使劲拍了拍那个更大一些的坛子,“七总,实不相瞒,这一坛五十斤重,是二十年装的,我们店里的售价是2000元一斤,而且还不讲价。”
“两千一斤?还不讲价?”阿七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不是抢钱么?也就是说,这一坛子酒,你们要卖十万?”
“正是!”美女店长微微一笑,轻轻抄起了手。
这一动作,看得一旁的萧羽瞪大了眼睛。
这是因为,她这一抄手,身着青花旗袍的她,正好将胸前的“猛料”显露出来。
还真是有料!
看来,这美女店长不光有才有貌,身材更是有料。
真是人间极品!
哪天,要是一边品着小酒,一边和她滚床单,必是此生一大美事!
还好,美女店长没发现萧羽直勾勾眼神里的暗义,还以为他也被这个价格震惊住了,冲他笑了笑:“要说价格,确实不便宜!不过,这埋在地下二十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这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啊!萧少,您说呢?”
“哦!”经她这么一问,萧羽先是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眼神仍恋恋不舍地在她胸前徘徊,嘴里下意识地说道,“贵与不贵,其实都是相对的!”
其实,他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是,聪颖过人的陆小曼,还是很快抓住他这句话作起了文章,“七总,既然萧少都说贵与不贵都是相对的,那也就是说不存在什么贵得离谱一说,只需要看品质来定价,对吧?看来,还是咱们萧少和七总有品位!”
“我们萧少当然有品位!”阿七竟然下意识点点头,继而又指向正中间那最大的一坛,“陆总,照你这么说,这最大的一坛,更是贵得没边了吧!”
“七总好眼力!”陆小曼脸上的笑容,已如夏花般灿烂,“这一坛是一百斤装的三十年陈酿,在整个绍兴也算少有了。我们对外的报价,5000元一斤,而且不单卖,要买的话,就一坛子全买走!”
阿七张大了嘴,好半天都没合上:“5000元一斤?就是说这一坛子酒值50万?”
其实,这个价格连萧羽也觉得有些惊讶。
只不过,他见过的场面多,涵养也好,所以只是扬了扬眉毛,眼光仍不时瞟向美女的胸前。
陆小曼见包袱抖得差不多了,重重点头:“正是!七总,三十年前,可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物质相对缺乏,找这样大个儿的坛子都难!所以说,整个绍兴这样的酒都算少有了!那会儿也没有改良添管技术,因此要卖就整坛卖。不过,这还不算最贵的!”
萧羽眼见她这时身子微微一抖,带动着胸前也是一颤,当然就看傻了,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了地,嘴里也“呀!”出了声。
直到他们二人都望向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只能故作惊讶地说道:“小曼美女啊,难道还有更贵的不成?”
她哪儿知道,他是垂涎于自己胸前春光,还以为这一下终于把这个见多识广的萧少也震住了。
于是,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是骄傲地说道:“不瞒二位说,就在六十年代初,我们家祖上也就是我爷爷也找到了这么一个大坛子,酿好的酒埋在我家老宅子后院,现在已经是五十年陈酿了!”
“五十年?”萧羽和阿七同时惊叫起来,“那得值多少钱?一百万,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