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纷纷将眼光望向了萧羽。
萧羽倒是毫不慌乱,还用戏谑的口吻开起了玩笑:“南总,您这叫知进知退,恰到好处!其实,如果您现在进去,他们二位也不会说什么的!”
“哦?”南问天笑了,目光也变得随和了很多。
胡冬林和倪景辉听到这时,却是心头一惊。
这会儿,让南总进去,不是摆明了撞雷么?
可是,萧羽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二人都紧张地看着萧羽,听他继续说下去。
萧羽微笑着道出原委:“您今天来这儿就发展战略进行发言,可是有着深远意义。就战略委员会来说,詹老是常务执行官,董事长是主任,您在发言之前,先向他们汇报一下发言内容,再正常不过!”
此言一出,大家都纷纷点头称是。
到了集团高层这个层级,相对之间都讲求和谐相处、以礼待人,只要不是存心较劲,一般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
更何况,萧羽抓住南问天到战略委员会发言战略谋划,先向常务执行官再向主任汇报这个关键,还真是在理。
见大家认同自己的话,萧羽欣然笑了,话锋一转:“不过,您也知道,董事长此次来,主要是因为詹主任身体不太好,一直想来看看,表示一下关心。另一个意思,也是咱们集团惯有传统,年中谈话必须面对面交流,也算两头兼顾了!”
说到这儿,萧羽看了一眼胡冬林,停顿一下:“一会儿等詹主任快到点评时间了,我就和胡组长一起进去,给他们提个醒,这时候再请南总您进去啊!”
“对对对!”胡冬林至此才明白萧羽的意思,急忙接话,“我们有工作人员在会上盯着呢,第一个发言的曾总述得差不多了,会给我打电话,到时我和萧秘书一起进去给二位头儿提醒,您那时进去最合适,也不突兀!”
“好!”南问天表示满意,端起了茶杯。
这时候,倪景辉向萧羽投来了充满赞赏的目光!
这在很多人看来非常棘手的问题,萧羽处理起来竟然不温不火、信手拈来,而且不慌不忙地和南问天开起了玩笑。
于谈笑间,既照顾了这位副总的面子,还巧妙地替他安排了进屋时机。
真是厉害!
看来,经过四五年的磨砺,这位后起之秀已经大大超越自己这位老组长了。
可是,更出乎这位老组长意料的还在后面,萧羽这时又与南问天开起了玩笑:“南总,恕我无礼,您和曾总、农总他们二位,是不是商量好了,分头上来的啊?”
胡冬林和倪景辉听到这儿,又是一惊。
这个萧羽,刚才考虑得挺周全,可这会儿胆子也太大了,竟然直接问南问天这样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这位南总不记小人过,还是确实和这位萧大秘非常熟稔,只见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萧羽很直率,笑道:“萧秘书问得好,我们哥仨儿还真是商量了一下的!”
这一下,倪景辉和胡冬林傻掉了。
怎么也想不到,南问天居然认了下来。
乖乖!
什么时候,职场变得这么直白了?
还是,与萧羽相关的事情,想不直白都难?
只见南问天毫不避讳:“我今天最后一个发言,前面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先上来向大老板报个到。老农第二个说,这时候头一个的老曾已经发言完了,所以老曾第二个上来。老农说完后,我第三个说,这时老农就没事了,所以他最后一个上来!”
萧羽笑着点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看看,您几位不愧是负责核心业务的副总,这么合理的统筹安排,干练的务实作风,一看就是经过大阵仗和无数磨合之后的结果!”
“哈哈!”南问天大笑,“萧老弟过奖了,要说我们几个,确实和别的副总不太一样。不过,这也没办法,屁股决定脑袋。当然了,这是自夸。咱们这些人要是和董事长比起来,都是小打小闹,看看董事长此行的安排,那才是真正的颇具匠心!”
“您才是真的过奖了!”萧羽跟着大笑起来。
一旁的胡冬林和倪景辉,不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