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副组长宋锡林变节一事,当即脸一红,低下头去。
刘亦忠却因为不知道此事,所以格外义愤填膺:“别的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文书组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当了这么多年组长,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
话说到这,这位被萧羽最先纳入同盟的“开朝元老”拍了拍胸脯,竖起大拇指:“萧老弟,你是年轻人中的这个,我老刘服你!文书组七人,绝对全选你!少一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而且,我老刘还打个保票,督办组,我至少能再拉来四五票!”
“老刘说得对!”老倪也抬起头来,眼里自信满满:“萧老弟,就算我们哥几个组里有那么一两个不争气的,毕竟是少数!再说了,我们豁出去这张老脸,上别的组再给你拉来几个。一共六十人投票,多的不敢说,四十票甚至五十票,绝对有把握!”
“对!”郑、王二人也不停附和,“五十票肯定没问题!只要这个杜之林胆敢报名,就一定让他有来无回,丢人丢到底,看他以后还怎么在董办立足!”
晚风习习,却觉得如春风般煦暖。
萧羽放声大笑起来:“好!有各位哥哥支持,小弟我还真是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了!来来来,咱们五个喝一个满杯,绝不相负!”
“共饮此杯!绝不相负!”四人脸上也是灿烂无比,纷纷举杯与他相碰,“你老弟真升了职,别忘了我们就行!到时候成了我们顶头上司,喝酒也还得这么痛快才好!”
萧羽仰天而笑:“放心吧!上司不上司的是其次,兄弟感情才是第一位的!”
“对!兄弟感情最重要!”四人齐声应道,“服务员,再给我们每人满上一杯!”
“当!”随着清脆的碰杯声,又是一满杯酒下肚。
不知不觉间,海选投票前的天然联盟已经悄然形成。
而且,一经形成,就已经占到了总票数的七成多。
民主,从上世纪初被称为“德先生”引入中国而起,就充满着激辩和争议。
它到底是目的,还是一种手段,亦或既是目的又是手段,一百多年来,始终没有人给出最正确的答案。
又或许,民主只是一种美好的理想,又是一种无比生动、无比残酷的现实。
眼见大家都已经微醺,萧羽笑着问出了一句:“各位老兄,你们知道为什么兄弟鼓动你们统统报名么?这可不光是为了让你们当分母……”
四人都很是诧异:“萧老弟,这其中还有些什么别的深义?”
萧羽微笑着道出原委:“想必各位老兄都知道,咱们现在的竞聘考试,有一个词汇叫‘续选使用’!也就是说,通过笔试、面试和民主测评后,综合成绩第一名肯定能得到任用,而后面表现突出的人也可以调剂到其他岗位使用。”
“其他岗位?”四人一怔,“这么说,这次不光拿出董办副主任这个职位来,还有别的?”
“嗯!”萧羽点了点头,放低了声音,“目前还在酝酿阶段,不过,咱们知道也无妨,注意保密就好。估计这次人力资源部会把集团的中层副职归拢起来,一同组织考试。咱们都知道,热门的报名职位,就那么几个,而不那么热门的,就会有空档。”
四人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萧羽加重语气:“咱们董办副主任这个职位特殊,竞争也激烈,突出表现的第二、第三名,搞不好得分会比其他部门的头名都高出很多。所以,咱们这几位还是努力吧,哪怕当不上董办副主任,去别的部门当个中层副职,不也比现在强很多嘛!”
四人恍然大悟,口中说道:“还真是这样,这确实有先例!如果真能成行,也显得咱们董办的人员素质确实比其他部门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