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笑道:“所以,这第二计一旦放出去,上官青肯定自顾不暇,也一定会火急火燎地去找禇思清,可禇思清正为咱们放出去的第一计犯愁,哪里还有时候搭理他!”
“哈哈!说得好!”董事长鼓起掌来,“这三人号称联盟,自视铁板一块。可咱们偏不信这个邪,就从他们号称最巩固的联盟接口处下手,把这三人逐个击破,让他们自顾不暇,大难临头各自飞!到时再逐个收拾他们,就好办多了!”
“是!”萧羽简洁有力地回应,起身给董事长的杯里添了一些热茶。
其实,他说出这一计,仍然是有所指的。
很大一部分,还是为了替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明基之花”说话。
虽说上次教授们已从法理上将苏方亮一案断得死死的,但此案影响甚大,真正要在社会上消除影响,还有很长的一个过程。
不过,如果把此案与董事长倡导的“法治建设”相互结合起来,从整个明基慢慢推开,就有了尚方宝剑。
让对法治有着明显偏好的战略委员会和咨询委员会这两家参与共同论证,就相当于把法理变成了现实,最终形成影响明基甚至整个社会的舆论导向。
到时的局面,必定是以董事长倡导的“法治建设”胜出、上官青为庇护自己亲生孩子失败而告终。
而只要上官青败北,那么苏方亮肯定就是无罪释放,搞不好还会被舆论称为“见义勇为之英雄”。
这个调调定下来,那么骆妍就真是成为囊中之物,死心踏地跟着自己了!
更让萧羽惊喜的还在后面,只见董事长笑着点点头,竟然在自己为他添完茶后,顺手抢过了他手中茶壶,主动为他添起热茶来。
“董事长,这可使不得,哪能让您给我倒水?”萧羽急忙摆手。
“哈哈!”董事长笑着制止了他,脸上神色很是坦然,“咱们俩谁跟谁啊!你刚才出的这第二计,太棒了!为了表彰你这一计,别说在这儿给你倒杯水了,你就是让我当着所有集团高层的面给你倒水,都行!”
“这不行!绝对不行!”萧羽站起身来,“董事长,您这不是让我犯错误么?回头整个集团就该流传开了,说我萧羽自认为和大老板走得近,目中无人,恃宠而骄,那我可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哈哈!没事儿!”董事长抬起头,伸手招呼他坐下来,“坐坐坐!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这会儿就我们两个人,给你倒点儿热水也是礼尚往来,出不了大事!你接着说,这针对盛其名的第三计,又是如何?”
萧羽收敛了笑容,略为严肃说道:“这一计,其实咱们原来议过,就照您说的,借着提任一名董办副主任的机会,逼盛其名和他力推的代言人从幕后走到台前来!”
“嗯!”董事长点点头,“这一计已经在进行中了,这次的董办副主任提任,准备和其他部门副职一起考虑,由人力资源部统一组织笔试、面试和民主测评。这一点,我已在昨天上午和老魏、老刘都说过了!”
萧羽听后,心里一喜。
这要是在以前,董事长是绝对不会向自己透露人事安排的,别说一句话,连半个字都不会。
可就在方才,董事长或明或暗地和自己透露了很多,包括自己有可能当头儿,还有刚才这一句,已经相当于亲口把人事安排的内幕全告诉自己了。
话已至此,除了扳倒盛其名,还得确保自己能迅速上位才行。
于是,他适时添了一把火:“昨天下午的安排表泄密事件,一下子就挖出来行政组副组长宋锡林是盛其名的走狗。所以,此次董办副主任提任考试,也一定能挖出他更多走狗来!”
“嗯!”董事长重重点头,显然对他说的宋锡林反水事件心有余悸。
想想也是,诺大一个董事长,在整个明基一言九鼎的主儿,只差一点儿就被一个和总经理串通好的董办主任,通过一个小小的行政组副组长算计到了陷阱里。
想想都后怕!
一下被他击中痛处,董事长开始激动起来:“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咱们就好好看看,通过这次考试冒出来的走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