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他吻向她的侧脸。
“我真不骗你!”
“你就是骗人!”他坚定了语气,见她疑虑不已,微笑说道,“你刚才都已经说了,愿意成为我的‘湘妃’。一日入君门,终生为君妇。更何况,刚才我们已经一吻定情,你为什么还说你没有男友呢?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你?”她先是一惊,当即语塞,继而嘟哝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逐渐的,略带惊喜和幸福的神情开始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柔柔问道:“你真想成为我男友?就不怕我烦你?”
“哈哈!”他痛快笑了起来,“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个怕不怕了?你自己说说,我什么时候怕过?刚才连女洗手间我都陪你闯了,你认为我还会怕么?”
“嗯!”她一下子激动起来,主动吻向了他。
可是,就在这时,一阵“可怕”的声音在旁边洗手池响起,“你们两个没事吧?我怎么看这位姑娘不像是喝多了想吐,而是你们两个都在借着酒劲儿沟通感情呢吧?”
二人如同在梦中被惊醒,急忙转身去看。
这才发现,是那位刚才撞见又帮着解围的中年女士,在旁边洗手池里洗了手,正把手放在烘干器下烘干。
萧羽急忙笑着解释:“是大姐啊!谢谢大姐!刚才全靠您帮着解围,我这朋友确实喝多了,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可是不论我想什么办法,她就是吐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这还不简单!”中年女士直笑,“把手指抠到嗓子眼里,使劲往里戳,用不了两秒种,肯定就能吐出来了!”
“哦!好好好!谢谢大姐!我试试!”萧羽连声道歉,伸出右手食指放到她嘴边。
“你敢!”绝美少女的脸上起了愠色,轻声向他发出严重警告,“你要是真敢抠我的嗓子眼来演戏,看我不踩折你的脚趾!”
话刚说完,她就已经抬起了脚,将鞋跟对准了他的脚面,大有一针见血的架势。
萧羽低声道:“我的姑奶奶!我哪有这么不识趣,真去抠你的嗓子眼!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不过,你也别再较劲了,既然知道是演戏,好歹也演得象一点儿啊,把这个爱管闲事的大姐糊弄走了再说!”
说完,他又伸出了右手中指,示意她张开嘴。
苏语琴将信将疑地张开嘴,却发现他并没有将手指都捅进来,而是很快地用左手掌接了一舀水,让她先含在嘴里。
她这才会意,他这是让自己先喝水,一会儿再假装捅嗓子眼儿,再吐水。
因为他正好用半个身子挡住了那位大姐的视线,所以她看不见他用左手喂水,只能看见吐水,就会认为自己是真的吐出来了。
于是,苏语琴快速将这舀水含在口中。
她装作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好像已经被他捅到了嗓子眼一样,憋着嗓子“呀呀”了半天,终于将含着的那口水吐了出来。
萧羽这时恰到好处地替她拍着背,提高了声音,是故意说给那个大姐听的:“终于吐出来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吧!”
苏语琴很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继续装作痛苦作呕的样子,拼命咳嗽,一连咳了好几声,才幽幽地吐出一句:“嗯!好多了!”
这一轮配合默契的“吐酒之戏”演得惟妙惟肖,总算是把这位大姐给骗过了。
只见这位带有贵气的中年女士在纸筒处抽了一张纸,细细地将手擦干,又从桌台上的包里掏出护手霜来抹上,然后提起包,说了一句:“年轻人,还是悠着点儿吧!有多大的酒量,喝多少酒,量体裁衣,就不会出洋相了!”
“是是是!”萧羽连忙拉着苏语琴点头:“这位大姐,谢谢您的指点,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