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萧羽适时拉住了郁青,“瞧瞧你们小两口,一会儿情意绵绵,一会儿刀枪剑戟的,小日子过得还真是有滋有味啊!咱们今天高兴,就别说什么造反不造反了!师妹,你男友要陪我喝酒,这是好事儿啊!再说了,我今天也已经喝得不少了,没准再喝一口就倒下了,没陪好小师弟,把自己给弄倒了,那可真是出大洋相了!”
“哎呀!”苏语琴这时主动过来打圆场,“你们三人都是同门,就不要在这儿说什么喝倒不喝倒的啦!郁姐姐,就让他们师兄弟喝吧!不过,今天只准喝好,不许喝倒,这可是咱们聚会的规矩!”
“对对对!”萧羽大笑起来,“只能喝好,不许喝倒!来,仲景,咱们哥俩再走一个!”
“走一个!”张仲景笑应。
郁青这时愣愣地看着他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说不出来。
眼见刚才苏语琴只说了一句“只准喝好,不许喝倒”,就如同下了一道圣旨一样,让萧羽言听计从,出尽了风头,而自己只能这么干看着,不由得心里更难过了。
苏语琴却浑然不觉,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来!郁姐姐,他们喝他们的,咱们姐俩再来合唱一首!”
郁青也不好推却,二女又合唱起来。
他们二人继续喝。
喝到后来,觉得这么干喝不过瘾,问服务生要了两个骰盅,猜点数,谁输了谁喝。
张仲景一看平时就是个乖乖男,很少玩这种游戏,所以一开始几乎没赢过,一直在喝。
旁边唱歌的郁青急了,冲萧羽嚷嚷:“师兄!我们家这个可是很少碰这个,你可不要欺负他啊!”
萧羽大笑回应:“不会的!你看,我这不是一直陪着他么?而且,已经算很照顾他啦,他输两把才喝一杯,我输一把就喝两杯,里外里差四倍呢!”
郁青这才放心,继续和苏语琴合唱。
萧羽这时坏笑着对张仲景说:“看看,她知道心疼你了,这些都建立在你放开喝的基础上!女人都是这样的,如果你扭扭捏捏,她会对你反感,觉得你不像个爷们儿!你一旦放开了,她会对你产生钦佩之情,更会对你可能遭受伤害产生极大的怜悯和同情心。你看,你已经迈出了头一步,得到她的心疼,说明你在她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
张仲景深受触动,端起酒来与他相碰:“师兄!我真是服了,你说像你这么了解女人心思的,不去大学里开一个心理课程,简直屈才了!”
萧羽大笑:“你别说,我还从来不会对别人说这些,这可都是多年总结的不传之秘!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嫡系师弟份上,这个小师妹又这么难搞,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哈哈!”
张仲景也陪着笑:“多谢师兄抬爱!师弟把这杯酒先干了!”
“好好好!”萧羽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将酒倒上了,“来!咱们继续!”
“OK!”张仲景现在已经从一个柔弱书生彻底变成了痛快型男,毫不畏惧地拿起了手中的骰盅。
这时候,郁青已经和苏语琴唱完一首合唱。
本来苏语琴准备提议再唱,可郁青见他们喝成这样,冲苏语琴摆了摆手,放下了话筒,拉着苏语琴的手一起走上前来:“你们师兄弟还真是亲啊,玩提这么开心!不行,我们也要玩!”
萧羽摊开双手,笑道:“好啊!热烈欢迎,美女加入,我们求之不得!”
却没想到,羸弱书生张仲景经过他一番调教,一下变成了虎虎生威的纯爷们,说起话来也冲了很多:“别了!这些都是男人间游戏,你们女孩子家就别掺和捣乱了,你们就在旁边唱歌,挺好!而且,你俩声音这么甜美,正好给我们创造美妙环境不是?”
这番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是一愣。
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张仲景的嘴里说出来,倒是有点儿像萧羽说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还带着一丝痞痞的调侃劲儿。
萧羽当即哈哈大笑,带动着大家也笑了起来。
只有郁青听出了不对劲儿,轻轻拧了一下萧羽的胳膊:“大师兄,看你把我们家仲景给带的!只这么一会儿,就学会了你的油嘴滑舌!”
萧羽摆手否认:“冤枉啊,师妹!我可是就陪他喝酒来着,别的什么都没说!你可别太过于主观臆断了,没准儿你们家仲景本来就是这么爷们,这会儿一下子激发出来了而已!”
郁青顿时无语,侧身看张仲景也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忍不住轻打了他一下:“你呀,才喝了几杯就这样了,以为自己很牛是不是!你学大师兄一点儿好,看看别人多会怜香惜玉,充分尊重女人意见。再看你,就知道在这儿扯虎皮拉大旗,装大尾巴狼!”
张仲景一下子愣住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柔弱书生本色,很是无奈说道:“我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怎么样才好啊!”
“好了!”萧羽笑着打起圆场,“没事!我觉得仲景这个性格挺好!对了,你们两个美女到底来不来啊?”
得到他的容许,郁青笑得特别灿烂:“当然来!我和小苏一定要加入!不过,咱们怎么是玩啊,是四个人分着各玩各的啊,还是分两拨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