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让去之时,萧羽笑着挡在中间:“好了,董事长,您二位心意我领啦,刚才的教诲我也都记下了!这样吧,这顿饭后,我的钱全交给辛菱,让她管家。至于这顿饭,反正买完了,就当您二位一同见证我告别单身,最后行使一次财务大权吧!对了,我这可是用自己工资卡买的啊,没占一点儿公家便宜,不信你们看,单子还在这儿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了结帐的银行卡签单,煞有介事地挥舞着,看着大家都笑。
“好了!”董事长轻搂住张欣然的肩膀,“就让这小子表现一次吧!正好辛菱还要在济州待几天,还有机会,到时咱们做大师兄、大师姐的再好好做一回东,请他俩一次!”
“好吧!”张欣然平摊双手,冲辛菱作了一个无奈的眼色,“看看,男人都是这样,虽说把财务大权交给我们女人,美其名曰让女人管钱。其实,买与不买,拍板定论的,都是他们男人,我们就只是当会计,甚至会计都不是,就是一个出纳而已!”
“哈哈!”众人大笑,气氛很是欢乐。
接下来,萧羽和辛菱在门口送别了董事长夫妇。
萧羽看到辛菱的脸上有些倦容,于是一手拉起了行李箱,一手挽起了她胳膊,笑道:“一大早就赶班机,累坏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睡个午觉?等缓过劲儿了,咱们下午再出去玩!”
“好啊!”辛菱轻盈笑了,紧搂住他的胳膊,“咱们这是回哪儿,是去你在明基的宿舍,还是去你的房子?”
“哈哈!”萧羽轻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去房子吧!这还是三年前明基为无房员工谋的福利,我那时级别低,也没什么钱,只买了一个七十多平米的房子,你不会嫌弃吧?”
“不会!”辛菱嫣然笑道,“你这毕业年头不长,已经在济州有自己的不动产了,属于混得很不错啦!要是在北京,有这么一套七十多平米的房子,就算中产阶级了呢!”
“我们这儿哪能和北京比?小地方,你能来这儿找我,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萧羽笑了,“再说了,就算我这房子真的等量置换到北京,与你家那么大的四合院也根本不提一提。”
辛菱只是笑,摇了摇头,然后非常跳跃性地问道:“你说,刚才大师兄让你考试的事向我学习,是啥意思?”
萧羽先是一愣,继而坦然说道:“宝贝!不瞒你说,我也弄不大清楚!”
辛菱笑了起来:“哈哈!那咱们先回家吧,然后好好研究一下!我感觉,大师兄这一句不像开玩笑,而是确有所指!”
萧羽重重点头:“对,我也这么认为!可是,我想不通,我参加的是中层副职考试,这种考试一般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协调能力、应变能力和处理复杂问题能力,好像和你并不一定扯得上关系啊。难道,这次出题真像刚才你看我背诗时挤兑我说的,要注重锻炼文字应用特别是古文理解能力,这也有些太偏了吧?”
“嗯!”辛菱偏着头想了想,“这不是没可能,大师兄有句话说得挺明显,你这次竞争的董办副主任,文字处理能力非常重要。又或许,虽然你是学中文的,但很多人认为你这方面不是很突出,所以这次考试是向其他人证明这方面能力的一个机会。”
经她这么一说,萧羽若有所悟。
正如辛菱所说,虽然自己大学专业是中文,属于科班出身,又担任秘书组的副组长,很多人也经常夸赞自己是“济州第一才子”。
但是,这只是泛泛一说。
因为自己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大老板的事务性工作,并没有特别多的机会展示自己文字能力的机会。
所以,辛菱分析得有道理。
在董办甚至整个明基总部,肯定有人认为自己文字能力一般,而且这样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比如一直不怎么瞧得上自己的盛其名,还有那个自始至终自诩“天下第一才子”和“天下第一大组”组长的杜之林,更觉得他杜之林是正宗大师,而萧羽只是旁门左道而已。
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离董事长的前任秘书房如晦就差远了。
那时候,房如晦是主管秘书组和会务组的董办副主任,在此之前就是秘书组组长,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才子”,一般的文字材料只要经过他的手,就会完全令人刮目相看,大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也是董事长异常倚重房如晦的原因,一出董办,就直接任命为重大项目部长这样的强力职位。
和房如晦比起来,自己更多地侧重于事务的协调工作,对于文字材料很少碰,将大部分文字材料任务发往战略发展部。
董事长对此倒也没提出太多要求,只是或多或少地提示他应该在这方面有所加强。
事到如今,通过董事长这次的信息透露来看,真到了要紧的时候了。
还别说,辛菱这番分析很有针对性,将此次考试作为一次全面反击和重塑形象的机会,这很符合董事长深藏不露的风格!
正所谓不鸣而已,一鸣惊人!
对于董事长来说,平时可以任由别人说自己秘书是仰仗了自身庇护,其文字能力非常一般等等,隐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