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少,真是一个大好人啊,而且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好人!
林亦欢发出一声感叹,望向萧羽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之情。此时把萧羽比喻成他的救世主,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眼见辛菱和林亦欢都已经领悟了自己的用意,萧羽更加放得开了,一边挥手召唤脸色已吓得煞白的温家栋过来,一边和黄一帆调侃:“老兄,这温队长已经知道错了,这会儿正在反思呢!我看,你还是不要单独斥责他了,他也是无心之过。我还是把免提打开吧,他就在我旁边,你说话肯定听得见!”
“哦!这样!”黄一帆停顿一下,继而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辛苦老弟把免提打开吧,我和温家栋说上几句!”
这一下,本来就哆嗦着身子的温家栋更害怕了。
要是单独接受黄一帆的训斥可能还好一些,这下可好,变成了开着免提当众训斥,这要是黄一帆真的在免提中骂开了,自己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啊?
话虽这么说,这个温家栋还是很感激萧羽的。
因为这个萧秘书至始至终都在维护着他这位小队长的利益,要不是因为他,自己非被黄一帆活剥了不可。
这会儿虽说黄一帆让打开免提,少不了一顿臭骂,但这祸毕竟是自己闯下的,只能自己去承担,骂就骂吧,就当听不见好了。
却没想,萧羽这时拉住温家栋,轻轻说了一句:“你呀!赶紧先向黄大队长道歉,先承认错误,他也就不会向你发飙了!”
温家栋先是一愣,既而才意识到这个萧秘书还是真想帮他,急忙点了点头表示谢意,有些颤抖着接过了萧羽手中的电话,使劲咽了咽口水,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电话说道:“大队长,我是温家栋!”
“好你个温家栋,你还好意思叫我大队长!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以为你自己才是大队长呢!”因为开着免提,所以黄一帆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份量十足,一听就是要对温家栋痛下杀手。
温家栋已是惊慌失措,急忙将眼神望向萧羽,这才想起了他刚才让自己先行道歉,于是忙道:“大队长,是我不对!我没有了解到桌上这几件看上去很普通的甑竟然是文物,只是想当然的打算连同桌椅一起抄走。是我考虑不周,还好刚才萧秘书在场,经过他的批评教育,我已认识到事情严重性了!”
“哦?”黄一帆正准备严辞训斥一番,却没想到这个温家栋会主动道歉,所以很是诧异。
这位大队长可不傻,知道这会儿如果再对温家栋横加指责,反而会导致局面更加失控,不如顺坡下驴,既能保全自己的面子,也算是保全整个城管队伍的面子。
“你小子!没在这儿说谎吧!”黄一帆道,“刚刚萧秘书教育你的时候,你确实听进去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儿没听进去,还对萧秘书耍横来着?”
这时候,旁边有好事的人响应:“这个领头的就是耍横来着,这会儿知道栽了,才开始认错,早干嘛去了!”
“对!早干嘛去了!要不是这个萧秘书挺身而出,他们当场就要全部抄走,恨不得还要抓人呢!”
“哎呀,各位,高抬贵手啊!”温家栋已经吓得丢了魂,见有人当众揭短,急忙冲他们摆手,然后双手合什,恳求他们放自己一马。
好事者们还挺有正义感,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火上浇油:“这会儿知道求着我们了,刚才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啊!”
“温家栋!你听听,大伙儿都是怎么说的,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做错了事情还不敢承认,在这儿和我耍花枪,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了!”黄一帆在电话那头发出了雄狮爆发一般的怒吼。
温家栋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喃喃回应:“大队长!不是这样的啊!”
“好了!”萧羽这时见戏剧已到高峰,该到收场的时候了,笑着打起了圆场,“黄大队长,你就不要太责怪温队长啦!刚才我确实对他批评教育来着,说咱们这么强横,其实就是仇富心理在作怪,需要好好调整一下。温队长当时也没有说我说得不对,只不过你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温队长又是执法者,肯定有些下不来台,一时也搞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所以就去找你核实去啦!这也没什么,我看温队长现在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再加上大队长你这番教育,他更是体会至深。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现在明白,纠正过来,就没问题!更何况,这件事本来挺简单的,只要大家的心态都好一些,处理问题都简单一些,就会好很多,你说呢?”
这一问其实只有一个答案,黄一帆只能说好。
这位大队长连连称是,继而冲温家栋嚷道:“温家栋!你看看你,今天还真是碰上了萧秘书这位贵人!你看看别人这样的大人物,不但没有计较你的过失,还处处为你说话,替你着想。咱们平时老说应该学习,真正要学的是什么,就是这样一种宽容大度的胸怀,这样一种做人处世的方法,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