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无以为继,他抱着右手的手腕,身体连连后退。
“你……你……的元气居然可以外放了?这是……筑基期的大修士了?”陈六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文儒。
筑基期的修士,出了师尊,整个基地就没有人触摸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年轻,居然跨入了筑基期?
突然,陈六宛如泄气了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不是普通人。
知道自己和筑基期修士的差距。
那根本没法抗衡。
只能等死。
逃都没有机会。
他看着李文儒,露出一丝苦笑,“本以为这次出来,是来享受。却不想,命都没了。道友,给个痛快!”
“告诉我天庭的总部,我不杀你!”李文儒还是那副不变的淡然。
陈六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根本就不可能说!你也在我们组织混过一段时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李文儒立刻皱紧了眉头。
他只知道天庭的人来了。
却不知道,天庭知道自己就是独狼了?
“谁告诉你我在天庭做过杀手?”李文儒问道。
“放过我,我告诉你!”陈六耸了耸肩。
李文儒看了眼陈六,想着那一声枪响。
突然间,手指一道元气凭空激射了出去。
正中陈六的眉心。
如果没有对米朵下手,也许可以饶你一命。
他走到床边,一伸手,用被子把女子的身体盖住。
然后在陈六的身上翻找。
片刻后,一个信封还有一个令牌被他找了出来。
信封里面是乱码。
不过,李文儒立刻就认了出来。
这是天庭独有的暗号。
“独狼在西山,真名李文儒。西山一中,高三学生!”
简单的信息,却让李文儒如遭雷击。
这是……刺刀告诉天庭的吗?
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手里的黑色令牌。
体内的元气一震,信直接粉碎。
他离开了别墅。
身影如魅,在别墅区转了一圈。
来到了赵轻语的房间外。
那个女孩趴在床边,整个人在没有以往的自信。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见了宁人生厌的高傲。
就是这么安静的趴着,放佛变了一个人似得。
李文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郁金香别墅区。
之后,他又到了老钢铁厂。
只是,米朵的家里人去楼空。
只有那些家具,安静的躺着。
李文儒站在房间里,看着一切空荡荡的房子。
他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米朵……走了。
这次真的是伤到她了。
而且,是亲眼所见。
大概她认为自己本身就是这样一个花心的人。
或许,对她也只是为了她的身体?
李文儒仰望着天花板。
心如刀绞。
对于米朵,他是真的动了情。
那个温柔,处处为人着想的女孩。
真正的走进了他内心的深处。
却不想,如今成了这副局面。
其实,不见面也不是坏事。
这个时候,见面了。
李文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解释。
偏过头,他做到沙发上。
点了根烟,打开了电视。
一晚上,他就这么躺在沙发上。
看着电视,一言不发。
一直到了第二天,他才离开。
小心翼翼的把烟灰清理掉,不带走一片云彩。
……
他给庄蓉蓉打了电话。
让她帮忙查了米朵的住址。
不过,她并没有联系李胖子。
也没有要郁金香小区的别墅。
就这么走了,据说……带着外婆,离开了西山。
李文儒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个女孩,只身一人,带着老人,离开了西山。
她们以后怎么办啊?
都是因为自己啊!
挂了电话,李文儒回到了酒店里。
也没有什么收拾的。
就是那枚干枯了的山竹,然后带了一套衣服。背上行李,李文儒站在高铁站台。
望着呆了几年的西山,突然就流出了眼泪。
西山再见!
如果有机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