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儒不适应这种吵闹的环境。
下意识的就想离开。
可是,身边的方天行却放佛听得入了迷,很享受这种动感的节奏。
甚至在大腿右侧的手指头,做出了轻微的击打的动作。
这个发现,让李文儒大吃一惊。
方天行对动感劲爆的舞曲有兴趣?
这下,李文儒也不急着走了,就这么在酒会的入口处,陪着方天行静静的站着。
三分钟后,在胡青的嘶吼中,歌曲结束了。
他高高的举起酒杯,高喊一声举杯,所有人同时举起了酒杯。
“好了!好了!现在我来统一下这次事情的口径,希望到时候,大家都不要说错话了!”胡青把酒丢掉,拿着话筒,说道。
酒会的音乐被关闭了,胡青开始认真的说:“大家都知道,李文儒没有事,毫发无损的出来了。
那么,我们之前说的,我们是自己逃出来的事情,希望大家就不要在说漏嘴了。
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
李文儒不过是一个人,只有一张嘴巴。
无论他说什么,我们矢口否认,就没有人会相信他。只会觉得他的了失心疯。大家说对不对?”
“不错!我们人数占优势!”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喝酒!”胡青最终拍板。
李文儒在一边听着,他立刻就知道这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死不承认,是被自己救出来的。
他本身觉得无所谓,也没心情去和他们计较这些。
现在柳彩他们都还没有找到,哪里心思去理会这些事情。
在他看来,只要没有惹到他,他都觉得无所谓。
李文儒拍了拍方天行的肩膀,准备离开。
可是,这时候胡青的声音又一次的想起来。
“其实……在帝都的时候,我就觉得,李文儒太嚣张了。
他和天庭的事情,当时闹的沸沸扬扬。整个圈子到处都在议论他,甚至说他能够和筑基三四层的人一较高下。
说实话,我不信。
我胡青从小修行,受到家族重点培养,耗费了无数修行资源。
至今十八岁,不过筑基一层。在圈子算是小有名气。
可是,也不敢说和筑基三四层的前辈们一争高下!
他李文儒何德何能?我不觉得他有这个资格!
我更多觉得他是在自抬身价。这不现在已经被执法队的人看中了?秦山,你是孙队长手下的人,说说看?”
秦山就是李文儒当时第一个救了的青年,他站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我……我觉得……”
“秦山?说啊?”胡青追问道。
秦山看到胡青急迫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也觉得他是在自抬身价!”
“是吧?大家都听到了吧?所以,大家也都别太把李文儒放在心上,他就一个散修,哪来那么大本事是不是?”胡青笑着,摇头道。
秦山低着头,不再说话,坐回去,一个人喝着闷酒。
“来!大家敞开了喝,明天回去,我在帝都举办私人酒会……”
“私人酒会吗?不知道欢不欢迎我?”李文儒带着方天行,叼着一根烟,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胡青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