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沁毕竟是未经男女情事的女孩子,慌了,怕了,死命地抓住唐飞的肩膀往上推。
唐飞亚冷酷的眼神瞅定她,一眨不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瞅着。
张冬沁推几下无果后,放弃了,双手在胸前抱着。
她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将会耍她呢?或者是吓唬她,这种感觉是奇特的,是无法正确表达的。
她想不明白这个混蛋竟然这么大胆、无耻地耍她,更可恶的是他还露出邪恶的笑容,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然,此际,她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变坏的原因,由于肌肤相触带来的新鲜感足以让她窒息,更要命的是他那饱含邪意的眼神盯得她心里发慌,他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混蛋,你别乱来呀。”她虽然气极,却知道反抗没有好结果,索性一动不动。
然,过于炽热的触碰,让她的脸一下子涨红,热哄哄地像一块烧红的铁板。她感觉自己就是引火自焚,自掘坟墓,如果没有钻他的被窝,他能对她这么无礼么?她感觉好像被自己的谎言所拘束,不敢过份地责骂他的无礼,倍感困窘。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只是她的脸上滑来动去地游动,吻也只限于额头的部位,他在搞什么?
她好疑惑,心里头蹿起异样的感触。此际,她既害怕他的动作加骤,又期盼他有所动作。
她似乎感觉自己想要什么,又害怕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内好像有千百只虫蚁在作怪似的,好难受,好沉重。她骤然感觉脑袋昏沉沉的难以负荷他那炽烈的眸光,昏了,迷了,懵了,目光呆滞。迷茫中,她在等待一个好的结果。
正在这时,那门“吱”地一声被推开了,陆玉洁提着早餐盒出现在门口,看到屋内的一蓦,惊得餐盒差点掉到地上。
有人来了,张冬沁被吓明白了,头不昏,脸却因为害羞而红成一个,连忙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
唐飞亚似乎知道陆玉洁这个时间点会闯进来,处变不惊,甚至还露出一抹意蕴得意的坏笑。他缓缓地直起身来,却坐在沙发上,扯起张冬沁来揽在怀里,她想挣扎,却被他铁棒一般的手臂紧紧地箍着,根本无法展动。
两个女人都露出愕然的表情,这个坏蛋想干什么?他怎么变得这么坏了,既然当着刚刚确定关系的女友搂着另外一个女人。
“你放开我,我,我……”
“别动,否则当着她的面扒光你的衣服。”
混蛋,唐飞亚简直混账透顶,居然要当着陆玉洁的面扒张冬沁的衣服。
这是以前的那个唐飞亚吗?张冬沁有这样的疑惑,陆玉洁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很明显,这个男人不正常,准确地说这个男人正在发生变化。
陆玉洁无法冷静了,走进来,按她的脾气,本来是想把餐盒砸向那个混蛋男人,但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是跟张冬沁合起伙来考验自己对他的爱到底是真还是假,因为,据她所知眼前的这对男女是最好的朋友,完全有可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餐盒没有砸向他,而是搁在他的面前,脚发麻,不得不坐在他的对面,瞅着他说:“你是在考验我吗?”
张冬沁窘得满脸热哄哄地好难受,又挣了一挣,结果却被他箍得更紧了,吓得她不敢再动,谁知道这个家伙还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她可不想受罪。
“你觉得我有闲心考验你吗?”他的眼神迸发出冰冷的光泽,语气更是冷得令人发怵。
浓眉一挑,他冷哼一声,“你们俩都喜欢我对吗?”他紧一紧手臂,把张冬沁箍得差点闭气,又说:“说,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