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峰,有何感想?你这个孽子,你真想气死我吗?在你眼里,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早就该死?”
赵一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爸,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秦东,不该呀!呜呜……”
赵清风看了一眼秦东离去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原本腰板笔直,鹤发童颜的他,如今面色灰白,头发凌乱,就像个风烛残年、即将归墟的老人,浑身上下泛着一种死气。
他确实是十分伤心,尽管赵一峰不承认,他怎么会不知道赵同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综合他过往察觉的一些蛛丝马迹,这个事儿还真跟赵一峰少不了干系。
“走吧,我们回家,这个事情过后,我们必须对赵氏集团进行整顿,好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做,我们赵家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分崩离析,绝对不行。另外,一峰,必须取得秦东的谅解,并且好好报答他。如果没有他,我们爷俩命都没了,何谈其他?”
赵老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赵一峰,“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该面对就去面对,该负责就去负责,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错事当成圭臬。”
赵同的事情解决了,赵老和赵一峰绝对不会轻饶这家伙,可以想象,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皮三爷已经被那位警界大佬下令抓紧了监狱,皮四跟着一起戴上了银手镯,只剩下了皮建设,应该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你还想继续混下去吗?”看着胡峰和姜军,秦东一边把玩着酒杯,一边问胡峰。
“东哥,我不是干正事儿的料,我觉得,我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当然,我也不会胡混,我想趁着皮三倒台,收几个场子过来,然后带着一班兄弟做点什么,完全洗白不一定,但我一定争取做正当生意。另外,我也向你保证,绝不会碰赌和毒。”
黄这种东西没办法,只要不去逼迫姑娘们,姑娘们是自愿的,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指责什么,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人家无噪音无污染,缝隙之中求发展,也算是变相的减轻国家的负担,为降低社会犯罪率也作出了一定的贡献。
秦东苦笑起来,胡峰这种想法他真的不敢苟同,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会为社会做什么贡献。
但是,他不会去批判什么,所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有资格职责别人呢?管好自己,做好自己最重要。
而且,眼下他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失踪十好几天了,林佩珊、许倩、夏岚、王倩瑶应该都很着急,都在牵挂着他吧?
“阿嚏!”
睡梦之中的许倩打了个喷嚏,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人儿,叹了口气,继续昏昏睡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佩诶珊竟然和她睡在了一个被窝里,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秦东并不知道这一幕,他如果知道,一定会想起舒研那个小妖精吧。
请哥几个在大排档吃了顿烧烤加鱼丸的夜宵,然后各自散去,这一别,胡峰说得好,他要认真的混一次,混出个人样来。
虽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王倩瑶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或许小丫头又时开着灯睡觉的。
曾几何时,小丫头告诉秦东,他不在的时候,她都不敢关灯睡觉,那种黑暗,让她害怕,但秦东在就没关系,知道秦东一定会保护自己,所以,即使关了灯,她也会睡得很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