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何志红想跟何志东拼命?
何志红的两只胳膊就像铁链一样,牢牢裹着秦东,他试了几次,根本无法挣月兑开。
“志红,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跟何志东拼命?至于吗?”
何志红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的羞涩慢慢褪去,悲伤慢慢将她淹没。
“要不呢?要不我怎么办?它就像魔鬼一样,一直妄图霸占我,曾经发生的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即使喝醉酒,我都相信自己不会乱来。可是,可是就是发生了,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多心痛,多么悔恨吗?那是我的哥哥,我哥哥呀!”
何志红哭了,嚎啕大哭,几乎瞬间,眼泪就把她的妆容毁得一塌糊涂。
秦东没有说话,慢慢拍着何志红的后背,任凭她哭泣。
他知道这是一种发泄,也是一些减压,这么久以来,何志红背负的耻辱感、罪恶感实在是太沉重了,几乎榨干了这个女人所有的快乐。
哭了好久,何志红才收住声。
“你别犯傻,你肯定拼不过他的。你想跟他同归于尽?还是想杀了他?”
“我要和他同归于尽,这个恶魔,他毁了我的一生。”
“有必要吗?他欺负你,是他的错;他纠缠你,是他的错;他控制你,还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跟你没滚洗的,你干嘛就是想不开呢?跟这种人,不,这个畜生以命换命,值得吗?”
何志红摇着头,她几乎喊着说:“不不不,值得,值得,只要他死了,我才能解月兑,我才能彻地洗刷自己的耻辱。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不干净了!”
何志红再次哭了起来。
秦东猛地把她推开,抓着她的肩膀,“不,你错了,你是世界上最圣洁的女人!你一点都不肮脏,肮脏的是何志东,何志东!”
何志红默默看着秦东,眼睛里还不断流着泪水。
“我不脏吗?”
“不脏!你被强迫的,被逼的。”
“可是,从那次以后,他睡了我好多次,我还为他打胎了!”
何志红的神情有些麻木,但是,眼睛里分明蕴含着某种期盼。
“那也不是得错,你是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是被迫的,你没办法反抗何志东,他就是个畜生,就是个魔鬼,这一切都是他糙纵的,跟你没有关系。”
秦东确实震惊了,那天,何志红只跟他说何志东侮辱了她的清白,他没想到,那个畜生后来一直在摧残何志红。
他能够体会到何志红那种绝望,那种对何志东、甚至对自己得憎恶。
当这种绝望这种憎恶达到了极点,她就会爆发出来,方式就是她所说的,要跟和制动同归于尽。
“你是个好女人,纯洁的女人,是一个折翼的天使。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何志东,是他!”
秦东现在要做的,是让何志红打消那个同归于尽的念头,以何志红的能耐,根本就斗不过何志东。
何志东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他肯定不会全心全意的信任何志红,但凡何志红有一点点的威胁,相信何志东都不会放过何志红。
“我原名叫黄志红,何志红是我被领养后,何祥杰帮我改的。这也成了我的原罪。”
趴在秦东怀里,何志红的声音就像是梦呓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
但是秦东知道,这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某种情绪到了极致之后,复归于平淡。
一边听着何志红的倾诉,他一边考虑,是不是把他知道的,告诉何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