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便走。
冷尘见状大怒,一把揪住贺舟的衣领,呵斥道:“贺舟,你特麽什么意思?故意不给我面子是吧?”
“冷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冷尘的桃花眼透露着冷冽,讥讽道:“你个废物可真是没出息,不就是打输了一场架吗?你特麽又不是才输过!”
“你在你们贺家被欺负的还少吗?现在不过就是在我的手底下吃了点小亏而已,你特麽就给我摆脸色?贺舟,你别特麽给老子蹬鼻子上脸!”冷尘恶狠狠的骂道,俊脸上布满了狰狞。
“胖子,还不快给冷少道歉?”周鸣在一旁挤眉弄眼的。
贺舟对周鸣的好心“提醒”却是视而不见,而是态度强硬的说道:“冷少,对不起了,我今天真的不想跟你们去玩,我想去找易阳。”
“什么?”周鸣的声音因为太过惊讶而无限拔高。“胖子,你特麽疯了吧?那小子可是冷少的死对头,你居然......”
“让他去!”冷尘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冰寒的说道:“反正他也就是个只会趋炎附势的垃圾而已,老子不稀罕要这样的废物手下!”
面对冷尘一再的辱骂,贺尘心内很是受伤,他抬头看了暴怒的冷尘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当了几年的狗腿子,贺舟虽说没受到冷尘多好的待遇,但起码得到了关照,就冲着这一点,贺舟也不打算和冷尘彻底撕破脸皮。
“贺舟,老子罩了你这么久,你今儿个说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冷尘放在眼里了?”见贺舟打算脱离自己的控制,冷尘立马算起了旧账。
“任凭冷少处置。”贺舟毅然决然的说道,他不想再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了,他想学功夫,他想变强。
“好,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个处置!”冷尘见贺舟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唱反调,恼羞成怒,扬起手中的酒瓶子对着贺舟的脑袋就是一下。
砰---酒瓶子被砸得粉碎,贺舟的脑袋也开了花,血水顺着贺舟的脸流了下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不配做我们的兄弟!”一旁的周鸣对贺舟的所作所为也是颇为气愤,同样抄起个酒瓶子跳起来给贺舟补了一下。
又是“砰”的一声,酒水混着血水流到了贺舟的嘴里,是苦涩的腥味。
砸了一瓶子,冷尘和周鸣还是觉得不解气,两人合伙发力,摁着贺舟一顿暴打,打得贺舟口中连吐鲜血之后才罢手。
“从今以后,我不欠你们什么了。”贺舟轻咳着说道,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