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状况,欧阳一和的状态最糟糕。他慌乱地扯着几位评审大人的衣袖,不停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你们是看见什么?杂草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你眼中这东西是杂草,但是在我们眼中这东西绝对是最珍贵的。你以为在场的没有其他识货的人嘛。”其中一位评审冷冰冰的回答,眼睛里依然只有韩栋,“那盆植物我认识。这不是娑罗曼陀罗嘛!”终于一道女声从不远处升起,众人看了过去,不正是梁苑吗?
她本来就是一个狂热的珍稀植物爱好分子,很明显,她认出来了野草的身份。她的眼里也带着浓浓的痴迷与喜爱,小跑几步走上前去,将那盆植物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打探着。
她还在自言自语地说:“天哪我真的没有看错,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看到这朵娑罗曼陀罗,稀少而难得,是无价之宝。”
“娑罗曼陀罗人,一生都见不到一次,看起来很平凡,但是当它花开时,它会绽放纯少有的美丽,而且花期时间短,普通人难得一见。看样子正好就要绽放了。”
她的一番话勾起了众人的回忆,真的是娑罗曼陀罗。有人也跟着回想了起来,不说不知道一说,回想起来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看向那盆植物的目光也越发的痴迷而激动。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胜负已经已经很明显了。
三位评审被人们笑着喊着拉过来,满脸的慌张与无奈,随随便便的就开了个价格,一开口,就是3000万的巨额。
然后大家疯狂地冲了过去,聚在娑罗曼陀罗的面漆那,生怕错过,花朵绽放。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韩栋嘴角一歪。
欧阳一和咬牙切齿的看着韩栋,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彻底颜面无存,“你,你究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连我都不知道,而你却能辨认出来那些植物的名字。”
韩栋回头看一下欧阳一和。“我说之前是你说要是输了的话,我就不再靠近梁苑了,但现在你输了,还记得我说的吗?”
韩栋笑着看着像他。欧阳一和心里一沉,大感不妙。
他当然还记得,只是现在这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大家目光盯着他们,一旦传出去,自己将会成为本市的最大笑柄。可是如果他想拒绝,那也要他赢了呀,他现在已经输了。
该怎么办?就在他苦思冥想,焦虑万分之际,“就算我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说不定就是赖皮了,那像你这种人作弊赖皮什么的,也很常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么说。你就是想耍赖皮了?”欧阳一和不好开口,他也知道自己的说法很牵强。
哪有说为了防止对方耍赖皮自己先耍了一遍的。这不是流氓吗?
可是他不一样,仗着自己有钱,以前这种方法也用过。就是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吃这么大的亏。欧阳一和越想越气,他与韩栋之间矛盾也越发深刻起来。
韩栋倒是不在乎,相比其他的他更在乎实打实的利益。现在欧阳一和家的那些产业才能给自己带来的帮助。
他双眼泛光,“哎!你别走啊,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才不可能像你那么没有良心。说那些不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