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酝酿了多久,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即便最后一滴雨水,也是致命的打击。
好在棚舍最坚硬的是四周的四根柱子。不,准确的说是只有坚硬的三根柱子,明显陈莫看见其中一根柱子倒在地上。
由于惊吓的愿意,严霜死死的抓住陈莫的臂弯,躲在旁边活像一个受惊吓的小兔子。
在确定自己没有事后,严霜稍微的松开了下手。‘好疼’陈莫明显的感觉到严霜抓的用力。‘妈的,这神经末梢也反映忒慢了点。’棚舍坍塌的很有型,一个‘凹’字型,还有立体感。
严霜也很有趣。刚刚还吓的像个兔子,才感觉没事,又像个乌龟样探出头来。
雨一直下。
看着眼前的画面,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前部能前,后不能后。
棚舍制造的画面感很强。
很和谐,很温馨。
严霜依旧靠在陈莫的身边,寻求着保护。
老远,陈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不远处跑过,是他?陈莫心中想到了一个人。小时候的玩伴。可惜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何况现在又是匆匆一瞥,不敢确定。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雨小了。
雨终于停了。
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完全符合它的名字。‘阵雨’一阵一阵的。
回到家,换了衣服,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只是奶奶问候了几句,‘怎么?淋雨了’废话,不是看着衣服都湿了嘛,多余只是出于奶奶的关心。
陈莫两人上了楼。奶奶是不会上楼的,因为楼梯的缘故,上面相对清净。陈莫有些时候讨厌奶奶的唠叨。也说不上厌恶,只是话说多了,感觉不是那么动听。
陈莫站在窗前。严霜坐在客厅。
打开电视。严霜看了起来。在家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尤其是经过一场阵雨的洗礼过后,出门到带着几分的不安全,说不定突然变天出现冰雹什么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出门,任由它下什么,哪怕下人民币。人民币?可能不顾一切也要去哦。
“沙发上很脏,你就这样坐下去?”陈莫说到。
回家来也就是昨天认真的整理了下床铺,沙发还没来得及清扫。
“没事,我垫了东西”严霜头也不回的说道,电视里面正播放着韩剧。严霜非常喜欢看。陈莫不觉已然。
陈莫靠近。果然,在严霜的臀部不大不小的一块垫子,少一点不够,多一点多余。仔细看时,却是一块没有完成的十字绣。
“这个……”陈莫内心一阵悸动。
这是小雯给自己绣的抱枕十字绣。陈莫清晰的记得,浅蓝色的基调,上面绣着一对情侣,难得双手抱住女的,灿烂的笑容,尤其是女的那一头长长的金色蜷曲头发。陈莫记得尤其清楚。小雯还刻意在两个人之间绣了一颗心。红色的,显眼的。可惜十字绣抱枕还没有绣完,小雯就查出癌症晚期,住院就一直没有来过,这幅画也就这样不合时宜的留在了家里。要是陈莫没有记错。应该才绣到身子。脸蛋还没有完全的绣出来。记得小雯说脸蛋是最难的,放在最后。正因为这样,陈莫的记忆尤其深刻。
严霜没有理会陈莫,此刻电视剧的情节比陈莫更加的有诱惑力。
“你……,起来。”陈莫伸长手臂,目的严霜屁股下面的十字绣。
严霜瞪大眼睛看着陈莫,此刻她发现,在陈莫的眼中,不知道凝聚多少的忧伤,还是即将爆发多少的伤心,她明白,自己必须起来。或者说内心发现自己应该起来,不是因为沉默的话。
‘小雯,小雯,一直记得小雯有用么,一个已故的人,难道就要打搅一辈子生活么,她早就不在了,只有记忆残留。现实中应该振作,可况身边还有严霜’陈莫内心想到,短暂的时间过后,陈莫明白,男人不应该被过去的事情牵绊。
都说男人花心,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可陈莫多少有点怀古。不能忘记以前。可他在尽力,尽力的忘记。可那又是怎样的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