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也有这样的感觉，连忙点头道：“没错，以后看到刘宏这老混蛋，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想不到他胆子这么大，在学校里就对同事下手，还有王法吗？”

“王法，是需要有实力的人来实行的！”周凡淡淡回了一句，也不愿久留，免得刘宏醒来再生事端，点头道：“回去吧。”

回到宿舍，柳凝和冯程程立即洗漱休息，周凡也进了房间打坐运气，缓缓入定，例行开始修炼功法，隐约感到修炼的瓶颈，有些松动的迹象，或许不日就会突破，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周凡突然被轻微的响动惊醒，收回气息，才听到是有人在敲门。

周凡看了看时间，将近零点，不知外面是柳凝还是冯程程，这么晚了还不睡，别是寂寞难耐吧……

周凡有些心痒痒的，赶紧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谁？”

柳凝优雅的声音传来：“是我。”

周凡原以为是个性浮躁的冯程程睡不着找他算账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柳凝。柳凝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神话故事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他完全生不出歪念，自然也不会自大的以为柳凝对他有意思，要跟他发生点什么……

打开门，柳凝竟然还穿着那套职业装，长发束在脑后，显得飘逸清爽，配上完美的体型和淡雅的气质，看得周凡瞳孔下意识一缩。

周凡疑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柳凝低声道：“今天发生那么多事，怎么都睡不着，倒是程程很快就睡过去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冯程程是那种典型的粗线条女子，没多少心事，自然容易睡着，真是白瞎了她那么好的身材和容貌。

周凡心里嘀咕了几句，又摇摇头，笑道：“我刚刚练完功，暂时也睡不着。”

柳凝哦了一声，迟疑片刻，才缓缓道：“好久没有在晚上出去了，突然很想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女神居然在深夜邀请一个男人结伴外出？

周凡有些小激动，很快就平静下来。很显然，柳凝绝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意思才跟他约会，只不过周凡是她的保镖，承诺要24小时贴身保护，柳凝如果想外出，不叫上他的话，周凡肯定不会同意。

“都这么晚了……”

周凡稍微有些迟疑，正说话间，突然发现柳凝美眸中的期盼之色一闪而逝，周凡莫名心头一颤，下意识点头：“好吧。”

柳凝淡淡一笑：“谢谢！”

新蓝市四面环山，气温相比其他相同纬度的城市要偏低，初夏天的晚上凉风习习，行走在学院附近的河堤边，凉意十足，让人神清气爽。

周凡和柳凝并肩而行，柳凝没有说话，周凡也不知道说什么，尽量保持与柳凝步调一致，目光落在反射月光的河面，实际上却在全神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经历过白天杀手的一幕，周凡再也不敢有一丝大意。

走到一处供游人休息的长凳边，柳凝突然停下了脚步，看了周凡一眼，低声道：“就在这里坐坐吧。”

周凡一愣，看了看四周，迟疑着点了点头，猜到柳凝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