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家乐福的入口越近，人潮就越拥挤，到了后面，简直是寸步难行。

周凡提议大家去别的超市，不要凑这份热闹，可惜只有方良一个人声援他，柳凝冯程程和张霞三女当即就否决了。少数服从多数，周凡和方良只能相视苦笑。

女人都是爱凑热闹的感性动物，对这种商场的促销活动非常没有抵抗力，周凡原以为柳凝应该不在此列，现在看来，柳凝虽然属于比较特别的女性，可是在这一点上，特殊得也很有限。

虽然举步维艰，几女也一点不急躁，慢悠悠的顺着人流往前走。

见冯程程和张霞有说有笑，周凡猜到冯程程肯定是在履行约定，心情稍微好了些。目光四顾，除了看到人头和天空，再也没有别的事物。

这种氛围下，想要感应到周围的异常情况，简直就是扯蛋，周凡也懒得浪费精力，只将气息笼罩柳凝周身两米范围内，以防万一。

目光落到柳凝脸上，柳凝依然不时的陷入沉思，周凡稍稍靠近了一些，在她耳边道：“有什么心事？”

柳凝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周凡哭笑不得，暗想你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还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怎么回答你？

周凡耸耸肩：“从坐高铁来省城起，你就一直沉默不语，一个人发呆出神，连冯程程跟你说话，你都不怎么搭理。”

柳凝哦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如此！的确是有点心事，主要还是因为我研究的那个……课题，遇到了瓶颈，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任何进展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周凡点点头，心里暗赞柳凝一笑起来，简直是六宫粉黛无颜色，把身边的美女冯程程都比了下去，要是她能每天都多笑笑那该多好！

“这方面我就帮不上忙了！”周凡叹息一声，“还有别的原因吗？”

柳凝沉默，想起某个人，她之所以从父亲的研究所辞职来新蓝市当老师，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的离世让她感觉很压抑，想要换个新的环境，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某个人的存在，令她有些不安和尴尬……

好一会儿，柳凝才摇头道：“没什么别的原因了。”

周凡看得出柳凝明显是言不由衷，不过柳凝眼神闪烁，显然不愿提起，周凡也不好再追问，点头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感受到周凡的关切，柳凝心情莫名有些舒坦，暂时抛开心事，笑道：“现在还没有，等想到了再告诉你，你只要保护好我，让我能够完成我父亲的遗愿，就算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周凡正色道：“保护你是我的职责，这个不用说我也会尽全力。”

柳凝瞄了周凡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只是职责吗……噢，那就好！”

“额，只是职责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吗？”周凡愣了愣，柳凝的眼神好奇怪，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职责有什么问题吗？

只片刻，柳凝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笑道：“我随口说说的，没什么意思……对了，程程今天跟张霞的关系突然变得这么要好，是什么原因？她们两人的个性，完全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