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学术会议结束，自然没有什么值得逗留的，龙翔天给一群秘密派来保护他们的武警每人发了两包烟，将他们打发回去，龙翔天开的那辆特殊牌照的奥迪，自然也被表姐派来的司机给开走了。

众人就在酒店里吃了一顿午饭，柳凝不喜欢坐高铁，一行人打车去了汽车站，买了回新蓝市的大巴票。

大巴车开上高速时，柳凝和胡丽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而和周凡坐同一排的龙翔天却非常兴奋，一直在周凡耳边聒噪，不是缠着周凡要他尽快教点实战的招术，就是询问周凡去舜天娱乐城的战果，周凡很郁闷，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

龙翔天见周凡情绪不怎么好，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道：“师傅，昨晚爽不爽？”

周凡没反应过来：“什么爽不爽？”

“嘘！”龙翔天赶紧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又回头偷看了一眼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柳凝和胡丽，这才低笑道：“师傅，你装什么装？昨晚上明明都那啥了，有什么好隐瞒的？”

周凡尴尬的瞪他一眼：“去，小孩子家，问这种事干嘛？”

龙翔天不满道：“师傅，好歹我也20岁了，早就是成年人，比你也小不了几岁，别把我当小屁孩好不好！”

周凡一愣，还真没错，龙翔天这小子的确是个成年人了，只是习惯了把他看成晚辈，不小心就忽略了他的年龄。

龙翔天满含期待的追问了一句：“师傅，说说嘛！”

周凡干笑道：“你这小子，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了？之前吴迪那个妞儿跟你相亲，你都要推给我……”

龙翔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对千金小姐不怎么感冒，再说也有点……有点害怕吴迪那妮子，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这是两码事！”

周凡笑道：“别急着澄清，我又不关心你对什么女人感兴趣。不过--你小子不会是从来没有跟女人那啥过吧？”

龙翔天大窘，胀红了脸：“那个……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长大后又没找到什么合适的……”

周凡瞪大了眼：“我擦，你小子还真是个愣头青？老子先鄙视你一把！师傅的脸都要让你丢光了。”

“所以我才急着想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做的……”龙翔天尴尬又期待的道：“师傅，到底爽不爽？”

周凡突然开始同情起龙翔天，老老实实点头道：“爽！”

龙翔天急道：“怎么个爽法？”

周凡道：“非常爽！”

龙翔天瞪大了眼：“我擦，具体点行不？”

周凡苦笑道：“这种事怎么具体？你不去试试，怎么都体会不出来。”

龙翔天干笑道：“可是，我有些害怕……”

周凡奇道：“你小子也会害怕？”

龙翔天很不好意思的道：“主要是没有经验，那啥……我怕会把女人弄疼了，我爽了女人要是不爽，那太丢脸了。”

周凡差点笑破了肚子，好辛苦才忍住，表情古怪至极：“放心吧，这种事，男人女人都一样的爽！”

“真的？师傅你没骗我吧？”龙翔天依然不大敢相信，小声琢磨道：“具体是怎么个操作法？”

周凡很是无语，不想再理会这小子的胡搅蛮缠，然而见龙翔天一脸的郁闷，又有些于心不忍，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开导”这个愣头青，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经典的颜色笑话。

“我给你具体量化一下吧！”周凡一本正经道：“你平常用手指抠鼻孔的时候，鼻孔爽不爽？”

龙翔天一愣：“当然爽！”

周凡笑道：“那不就结了！那啥也一样。”

结了？什么结了？什么一样？龙翔天听得一头雾水，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敢情师傅这是用手指和鼻孔的关系，来引深那啥的问题。

龙翔天打了个寒颤：“这尼玛也行？”

周凡没好气道：“怎么不行？原理是差不多的。”

“可是……”龙翔天很难接受这么恶俗的排比，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反驳的例子，赶紧道：“可是，要是男人没有经验，弄得跟用强似的，女人应该就不乐意了吧？这又怎么说？”

周凡耸耸肩：“很简单！你走在街上，突然来了个好心人，问都不问你的意见，直接伸手来帮你抠鼻孔，你还会爽吗？”

尼玛！原来如此！这……真是够了！

龙翔天汗流浃背，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来，本来美好的幻想，被周凡这么一排比，几天都吃不下饭，更加不用说再去幻想了。

周凡心里得意极了，让你这小子来烦我，老子吓死你！这种事，你不去自己尝试，只问理论，有个毛用？